“他喊我去吃饭。”
“吃饭?”何可馨重复了一句,而后笑着揽住了张四季的肩膀:“吃饭而已,你在担心什么?”
“我……”张四季转过头,对上了何可馨的眼睛,叹了口气,话语里带了点不自信:“我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那样的人,让人难以抗拒。”
一句话,说的何可馨也沉默了下来。陆钧其人,何可馨接触的并不多,之前父母在世的时候,倒是经常听说这个人,后来父母出了事,何可馨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起初也想过去找找陆钧,看能否帮助父母洗清冤屈,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再见到陆钧,就是那次他主动找上门。
“四季,”何可馨抿了抿唇,轻声问道:“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如果够勇敢,那就去吧,不告诉他,你也不会死心的。”
“可馨,……”张四季抱住了何可馨,嘟囔了一句:“如果受了伤,你要负责陪着我。”
何可馨浅笑,“行了,赶紧的,碗还没洗完。”
回到家里,张四季还还是没忍住,看了看时间尚早,就拨了通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却是另外一个声音:“四季?”何源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约摸一个钟头之后,陆钧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榴莲妹……”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张四季盘腿坐在床中央,心头猛地一颤。
“嗯……”女孩轻轻的应了一声。
陆钧扯开领带,让呼吸更顺畅一些,揉着发疼的鬓角,问了一句:“找我有事?”
“没,没,……”面对他,自己总是这般慌张,张四季愣愣的望着对面墙壁,愣愣的说道。
“明天晚上,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一声浅笑传来,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喊你吃饭,怎么能让你自己过来。”
“噢。”张四季应了一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榴莲妹,……”陆钧又喊了一声,靠在车子后座上,微闭着眼睛,今天晚上,酒确实有点喝多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心里这么空****的呢?
“嗯,……”张四季慢慢开了口:“你喝酒了?”
“应酬,喝了一点。”陆钧闭着眼睛,语气里带了点疲惫,似乎在她面前,他才能这样放松,可以畅所欲言,可以不设防备。
“少喝点,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自然而然的,张四季就说了出来。
陆钧眼睛依旧闭着,问了一句:“榴莲妹,你今年多大了?”
“马上就26了。”
“真年轻。”陆钧感叹了一句。
闻言,张四季“噗嗤——”笑了出来:“瞧您这话说的,跟您已经多老了似得。”张四季说话一向快,这句话,想都没想的就从口里蹦了出来。
“榴莲妹,我念中学的时候,你才刚出生,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你刚背起书包,你说说,我是不是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