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就看见凤容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因为胳膊受伤所以平躺着,头向外侧微侧,眉眼里有几分倦意,辛苦他了。
罗西柚放轻脚步,回卧室拿了一床被子出来,踮手踮脚的查看一下他的手臂确认没有大碍,然后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
公寓里的供暖很好,即使睡在沙发也应该不会冷。
关了灯,罗西柚在黑暗里又看了一眼凤容,觉得交集真是一件神奇的东西。
第二天凤容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罗西柚在厨房里做早餐,明晓尧还在睡。
他打了个哈欠,坐起身的时候看了眼滑落的被子。
“在做早饭?”
“嗯,你要一起吃吗,还是现在走?”
“一起吃。”
“伤还疼吗?”
“不疼了。”
说疼她又能怎么样,蠢女人,连哄人的话都不会说。
由于常年养成的作息规律,凤容其实六点多就醒了一次,初冬的日出已经来的比较晚了,房间还很昏暗,仗着良好的夜视能力,扫视了一圈罗西柚的公寓,原来那个时候她已经打算自己搬出来住了么……所以才会对他的房间那么感兴趣。
他睁着眼对着天花板放空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继续睡了,再醒来就是现在,天色亮了,罗西柚也穿戴整齐的在做早餐。
因为怕打扰凤容和明晓尧睡觉,所以洗漱的时候也很小声。
她穿短袖和七分裤的一套家居服,像是一直很温暖的样子。长发随意的用皮圈绑在颈后,素颜温软,岁月静好。
凤容在她身后看着她,想起之前罗西柚被他拐到别墅时,也曾经这么给他做过一顿饭。
“喝豆浆吗,还是牛奶,还是咖啡?”她回过头问。
“都行。”
“你这里有多余的洗漱用品吗?”
“嗯有,洗漱台我放好了,你进去就能看见,毛巾是蓝白的那条,是新的。”
罗西柚专心煎鸡蛋,转身拿东西的看见凤容还在原地站着:“快点去,洗漱完该吃饭了。”
他噢了一声,懒洋洋的转身去了。
真是奇怪,罗西柚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明明有英气逼人的军人气度,凤容偏偏有时候还会懒洋洋的像是没骨头一样,像只慵懒的猫儿。
凤容洗漱完出来,罗西柚已经把早餐端上桌了,两杯豆浆,两人份的油饼和煎蛋,给凤容都准备了双份,怕他不够。
凤容坐下来喝了口豆浆,看了一眼依旧紧闭的卧室门:“她没起?”
“没呢,一般宿醉,都得中午才会醒,不用管她。”
罗西柚看着凤容咬了一口油饼,露出比较满意的表情后,这才又开口:“昨天谢谢你。”
凤容嗓子里嗯了一声,还在认真的吃煎蛋。
煎蛋那么好吃吗,虽然她很开心,但是对待她的感谢之情的态度也太草率随意了吧。
“你们是大学同学?”
“嗯,虽然读研不在一块儿,但认识也有七年了呢。”
凤容的表情变了一下,有些奇怪。他目光幽深,声音低沉性格:“你……?”
凤容打量的目光和拉长的音调让她打了个激灵,他想什么呢!
“我不是!”
“哦……”薄唇勾笑,竟有几分魅惑勾人,他低下头继续吃早点不再说话了。
罗西柚脸色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
凤容上午十来点临走时,罗西柚又帮他上了一次药,涂了金霉素软膏,她有些不放心:“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嗯?”
凤容看着她仰起的染着担忧的小脸,微微蹙起的眉,胸腔里忽然被什么东西蹬了一下,视线落在她轻抿的粉唇上……
他忽然撇过头,声音有些闷:“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