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
她有气无力,打开床头灯看了眼还在沉睡的罗曦茵,面色已经好多了,因为是双人病房,隔壁还躺着一位做完手术的阿姨,所以罗西柚也没敢动静大,踮手踮脚的出去,和值班护士交代了几句,然后就风风火火的打车去公司了。
天色还蒙蒙亮。
把合同交过去,曲奇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甚至都没过问一下他们的祁总怎么样了,只吐槽了她一句“你臭死了”。
罗西柚回自己公寓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赶去了祁森远住的酒店。
祁森远竟然已经穿戴整齐,他刚让司机送了套衣服给他。
罗西柚回来的时候,祁森远刚从酒店电梯出来,看见她,急匆匆的把卡塞给她:“你来的正好,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去退下房!”
罗西柚赶在他脚步之前开口:“曦茵已经没事了。”
祁森远的脚步果然一顿,手里握着的手机摊给她看:“我一直打不通她的手机。”
“她手机没电了,我看了她给你发的短信很抱歉,昨晚……”
“她怎么样了,胃疼吃药了吗?”
“酒精中毒,现在已经没事了。”
“在哪?”大概是酒精中毒这四个字触动了祁森远,他的脸上显出焦急的神色来。
“南山路xx医院,304病房。”
“我去看她。”祁森远脚步一转,然后又回头对她说道,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你了,谢谢。”
“没事。”
祁森远步履匆匆的走了,罗西柚揉了揉发困的额角,转回身去酒店前台退房。
然后在半个小时后又去了医院,因为罗曦茵想要出院,而挂号卡还在她身上。
祁森远正在教训罗曦茵,罗曦茵虽然最近刻意疏远祁森远,但终究十几年的感情不是白来的,她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听着,她也明白,祁森远是太关心她了,关心则乱。
在她面前,祁森远总是无法保持平日里心平气和的模样。
她喝酒伤身,他比谁都急。
罗西柚在病房门外站了会儿直到罗曦茵冲着祁森远撒娇服软,两人的关系缓和起来之后,才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啊姐姐……对不起,昨晚让你操心了……”
罗曦茵乖乖的道歉,但眼神有些躲闪,就像祁森远没有开口过问她为什么会深夜买醉一样,罗西柚对此也闭口不提,只是不提罢了。
心照不宣,人要过的轻松些。
“没事。”
罗曦茵想吃五谷杂粮粥,祁森远自然开车带她去。
罗西柚拒绝了祁森远同行的邀请,笑得温和清淡。
“你翘班,我总得回去帮帮曲奇。”
事实上,曲奇并没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曲奇手底下带出来的精英团队可以高效快速的接手合同。
她在马路边上慢慢悠悠的散步,入冬之后天气真的凉了很多。
从昨天下午一直忙碌奔波到现在,有些身心俱疲。
早上看到祁森远的时候,洗过澡的轻松舒适仿佛瞬间消耗殆尽,她觉得累,一口气还没有叹出来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凤容。
长及小腿的黑色长款风衣,更衬出男人的修长挺拔,他在寒风里笔直的站着,剑眉凤眼,看见她的时候,薄唇噙起了一抹笑。
但罗西柚看见凤容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开心了,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像是妖孽一样。
明明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轻谈浅笑,但眼睛很毒,字字珠玑。
而且,是她和罗曦茵之间的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