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以为你舍不得这里什么人。”
她转过头看他,看了一会儿,轻飘飘的开口:“是你舍不得曦茵吧?”
“也不是。”她自问自答,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才两个月,哪有什么舍得不舍不得。”
祁森远目光直视远方,唇角的笑没有变化:“确实如此……但是西柚,人要有牵挂的人,别说两个月,就算是两个星期,也有想念的要发疯的。”
“太幼稚了。”她笑着。
“你以前没有喜欢过人吗?”
“没有像你喜欢的那么深。”
祁森远在路口的红灯刹车,转头看她,目光如炬:“我怎么觉得你后来,越发的牙尖嘴利了呢?”
她漾开嘴角笑:“绿灯了,祁总。”
祁森远和罗西柚在周一的早晨就飞去了伦敦。
几天后罗曦茵翘了一个下午的课,抱着郡主敲响了凤容的家门。
“听乔琛说你今天在家的,就正好给你送过来。”
女孩子瘦瘦弱弱的,抱着日渐长大的郡主,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郡主看见凤容很开心,小爪子扑腾扑腾的往凤容怀里扑。
凤容垂着眸子,看着个把月不见,已经大了一圈的郡主。
“小畜生。”他抬手弹了郡主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清清洌洌,像是撒在午后的一把雨。
“三哥……”
罗曦茵被凤容不明情绪的模样看怔,不自觉的开口叫他,出声之后脸唰的就红了,那样软软酥酥的声音是怎么样啊!
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姐姐不是和阿远去伦敦了吗,托我把郡主送过来。”
虽然她不知道凤容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会把郡主送去给罗西柚照顾,但总之……她能来还这一遭。
郡主也是习惯了罗西柚,即便是回了自己真正的家,也依然摇着小尾巴,在凤容家里绕来绕去,在找罗西柚。
“瞎跑什么呢小郡主!”罗曦茵抱住它,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软和的脖子:“来,给你切好水果和肉肉了哦!”
凤容从二楼楼梯上下来,看见跪在地板上喂郡主的罗曦茵,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毛衣,黑色的小脚裤。她的头发也很长了,和罗西柚差不多的长度,连发梢烫卷的卷度也很相似,从背影看,和那个女人更像了。
“它不吃就不用管它了。”凤容走下来,郡主去蹭他的裤腿。
凤容看着黏人的小柴犬,它一点都没有因为他把它送走而疏远。
“走吧,去吃饭。”无视脚边还在卖萌求抚摸的郡主,凤容朝着罗曦茵开口。
“三哥要请我吃饭吗?”
“应该的,你大老远给我送过来。”
“噢。”显然罗曦茵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不,其实她是有猜到会是这个回答,只是不满意……凤容的态度吧。
毫不在乎的,无所谓的,似乎真的只是为了那个客套疏离的“谢”字,或者只是正好到了该吃顿饭的时间。
以前,三哥还会逗她,和她开玩笑,还揉过她的头发。
她以为,至少他对她是不一样的,她以为自己总是以某种形式,不管是她病重孱弱也好,天真幼稚也好,有个失散多年找回来的姐姐也好,总之是在他心中与众不同。
“外面挺冷的,要不,就家里凑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