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回礼。”他把布艺礼物袋给她。
罗西柚看着袋子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容不耐烦:“要不要,不要扔了。”
“要——”罗西柚轻笑,伸手接过来,声音温软,在雪花飘散里显得有些虚无渺远:“像个孩子似的。”
“你说什么呢!”凤容瞪她。
罗西柚抬头朝着他笑。
凤容发现自己根本生不起气来,自己原来就这么好哄吗。
他别过头去:“好了,礼尚往来,我回去了。”
“下雪了,路上要小心啊,你没开车,我帮你叫辆出租吧。”
“曾艾伦!我是个男人不是小孩子!”
“哦。”
“凤容,你养狗了吧?”在雪天等车,她并肩站在他身旁,洋洋洒洒的雪花落了他们一身。
“你怎么知道?”
“听祁森远说的。”罗西柚眯着眼睛笑:“我能去看看吗?”
“哦,你想看的话。”他耸耸肩,那只半大的柴犬听说是他一手养大的,对他很亲,但是他没有任何印象,只是养在身边也算是消遣。
“后天中午。”他开口说了个时间:“就在这见吧。”
“好。”
凤容上了车,隔着窗户玻璃,看见罗西柚在雪地里孤身站着,乖巧温婉极了。
废旧酒厂。
罗曦茵头依旧发晕,全身都是被殴打过后的疼痛,她依然挣扎,但是被捆着的手脚除了发疼,没有任何变化,嘴被胶带封住,哭起来的时候呼吸都会困难,她呜呜呜的发声求救,但是虚弱悲鸣的声音在这废旧空旷的偌大酒厂里,连回音都没有。
右侧腹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罗曦茵意识再次沦陷,昏昏沉沉,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滴。
“我们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她迷迷糊糊里听到一个低沉粗犷的男人声音:“这小丫头瘦不拉叽的,别下次直接被打死了。”
“不过是踢了几脚,谁让她不老实,再说了有这么脆弱吗,他罗家的女儿是玻璃做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她吐血了!”男人似乎有些发慌。
罗曦茵喉间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到这里来,受到虐打,甚至滴水未进,她清楚她的身体是绝对撑不过这样的对待的。
救救我啊……救救我……
女人站起来,走到早已昏过去的罗曦茵身边,蹲下身查看了她嘴角渗出的血迹。这罗家宝贝女儿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众所周知。
皱眉,扬手就抽了对方一巴掌:“还真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
“怎,怎么办?”
“慌什么,她的手机呢?”
“在这,昨天冒充她给宋青蓉发的短信没有被怀疑,好在这丫头平时就习惯发短信,呵呵。”
女人拿过手机,在屏幕上轻滑几下,嘴角勾出一个残忍的笑来。
好在罗家的女儿,现在可不止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