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蔚橙的在心里回答,板起脸来,“您可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有什么咱们明着说不成吗?就好像,你今天让我来……”
“让你来拉拢严老,对吗?”齐佑接了蔚橙突然顿住的话,表示一点也不生气,确实有这个目的,也不怕被蔚橙说利用她。
被指责人这样明摆着承认罪行,这让蔚橙不好接话了,支支吾吾的:“诶,是吧。”
“蔚橙,其实你还蛮了解我的嘛。”齐佑为这个发现满高兴的,于是干脆扯开天窗跟她说亮话:“这个项目我会让布经理亲自带你一起做,是给你学习的机会也是为了让严老吧,有你们这层关系在,办起事情来总是好说话点。”
蔚橙早料到齐佑总是将什么事情都布局在工作上了的,想想也行得通,这也是作为一个奸商必须要具备的东西,他肯跟自己开诚布公也算不错了。
其实信心,她不是没有,再说了跟着布经理一起做事她也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唯一让她犹豫的……只怕,这个项目接手以后,和留熙打交道的地方就多了,这么大的商业性项目,政府会多加的注意的。
再一想,留熙是检察官,只要工程不出什么纰漏,应该也没什么大交集。她一面纠结着,一面跃跃欲试的念头。
眼看着就到自己楼下了,她还没给出个明确回话。齐佑也没想等她回话,反正是这样决定了,就没问。
蔚橙拿好包正想下车,突然想到一件事,伸手摸了摸兜里的钻石耳环,递给齐佑:“刚才忘记给你了,这是在你后车座上找的耳环,钻石的,应该值不少钱。”
齐佑愣了愣,看了看耳环,确定那是莱薇的,于是接了过来。
然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蔚橙已经关上车门走了。
瞧着她一点点消失在楼道的背影,他摸出手机给莱薇打了个电话。
“咦,齐佑。要过来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
齐佑没在意,假装没听见一般,双眼紧紧盯着另一只手上转动着个耳钉,说道:“莱薇,你有一只耳环掉在我车上了。”
“诶,原来是在你车上啊,我找了好几天没找着,现在拿过来吗?还是我过去拿?”
“不用了,明天早上你来我办公室拿。”
“哦……”被齐佑拒绝,莱薇的声音略显失落,“那你现在是要回家了吗?”
“莱薇,我们的事情到此结束吧。”齐佑没有回答莱薇的问题,而是突然提及这件事,语气淡淡的,好似没有什么感情一般。
电话另一边的莱薇顿时愣住了,心下一惊,错手打翻了水杯,“呀。”热水烫到了手背,她吃痛的叫了一声,眼泪一瞬间就流了下来,抽噎起来。
“齐佑……我被热水烫到了?”
齐佑皱起眉头,揉了揉眉心,冷漠地道:“不是开水,冲冲凉水一会就会好的,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齐佑……”
“嗯?”
“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会改的,你再考虑下这件事情好不好?”
“不好。我真的挂了,去处理下伤口。”说着,齐佑这次真的挂上了电话。
莱薇能听见的只是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背上的烫伤一阵阵的传来刺痛,却不及此时心更痛。
齐佑真是个冷漠的人呢,连分手都说的那么的干脆。
就像曾经跟任何女人说分手一样,这一次,也是这样的干脆利落。齐佑想起了莫北北,大概那个女人是唯一一个让他差点动了了恻隐之心的念头的女人了。
可是自己却仍然那么干脆的走了。
其实莱薇做的很好,比任何谁都做的好,守本分,知道自己要什么便给什么,他以为莱薇是这样的,但是今天晚上他有点失望,自认为自己对蔚橙的好并没有超出过朋友的范围,为什么要为一个莫须有的假象敌人吃醋呢?
女人,就是这样麻烦。
所以,他宁可像是和蔚橙这样,只做朋友,不超过。恋爱何必浪费太多时间,舒心不就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