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的情况如何?”
茶茶把苏芊芊的状况大致描述了一遍。
沈阙被虞深寒的疯劲震惊了。
那人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公然把皇太女摆弄成那副摸样,像是在嘲笑所谓的“皇权”和“帝位”。
茶茶有些好奇地问:“她的状况很奇怪,像是故意要把她的胸腔打开,放血似的。”
“如果只是单纯地折磨人,这种方式也太奇怪了。”
“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有一种心头血的取法正是这样。难不成摄政王殿下是想要皇太女的心头血吗?”
“可是为什么呢?”
沈阙好半天没有说话。
茶茶奇怪地抬起头,看见沈阙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如水。
“督公?”茶茶拉了拉沈阙的袖子。
沈阙回过神来。
他凤眸中翻涌着晦涩难辨的暗流,阴鸷问道:“茶茶,如果我再给你创造一次机会,你能再接近皇太女,取到一些心头血给我吗?”
这个难度有点大。
茶茶为难地看着沈阙。
同时,心里很敏锐地意识到:这个心头血似乎是一个关键之物。
对虞深寒和沈阙来说,都至关重要。
沈阙曾说过,虞深寒有旧疾,会有关系吗?
问题是——真正的皇太女是茶茶啊!
他们要取的心头血,不会是茶茶的吧?
不要啊……
茶茶颤颤巍巍地缩起了小脖子。
好在沈阙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愿在这件事上再多说。
他半倚在马车内的软榻上,修长的手指轻敲膝盖,淡声道。
“算了,心头血的事日后再说。”
“那你和皇太女都是苏府里的小丫鬟,曾对她有印象吗?可知道她身上有何独特的标记,或是信物,能够证明她的身份?”
茶茶傻乎乎地望着沈阙。
实则小脑瓜里飞速转动。
最要命的问题终于是来了。
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