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出挑的,当数曾经的“明光太子”——虞少清。
他不仅是嫡长子,还是整个充满了神经病的大虞皇室之中,唯一的正常人。
温润如玉,端方贤良。
朝臣们一度把他看作是大虞朝的希望。
只可惜后来惨遭虞渊毒手,被流放西域。
“现在唯一活着的,只剩下虞少淳,也就是二皇子,被封‘楚王’,双腿残废,手中无权,对你的地位造成不了影响。”
沈阙道:“倒是他的母亲,也就是现如今执掌后宫的殷太后,你需要多加注意。那女人野心蓬勃,手段狠辣,绝不可能只局限于后宫之内。”
“殷家的势力很大吗?”茶茶问。
沈阙对于茶茶的敏锐十分满意:“没错,殷家是十分古老的世家大族,延续几百年,盘根错节,不容小觑。”
茶茶点点头。
在这个时代,一度还有过“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这一说法。
那几个大世家,全都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沈阙忽然想起什么,笑道:“你那天不是见到了陆长侯家的小世子吗?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茶茶茫然地问。
沈阙笑而不语:“你观他相貌如何?”
“还不错?”茶茶还是没明白。
“年岁与你相比呢?”
“差不太多。”
“家室虽不算重权在握,但论血脉和地位,可一点都不差。”
沈阙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笑,轻点茶茶的小脑袋:“其实,他是殷太后的表侄。”
“傻孩子,他是殷太后专门派来给皇太女的夫郎啊。”
“哎?!”茶茶蓦地瞪大了眼睛。
女儿天生多情。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殷太后打得好主意,把小世子送到皇太女身边。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要成为皇太女的夫君,那拿捏皇太女,岂不是轻轻松松?
沈阙笑盈盈地看着茶茶,凤眸流转:“怎么样?当上皇太女的好处不少吧?”
“你若是看那小世子不错,就把他收了如何?”
“可是……”
茶茶的小脑瓜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殷太后送给她一个夫郎,她就会乖乖听话呢?
难道不该是夫郎听她的话吗?
她可是皇太女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