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阙皱起眉,茶茶小小一丁点,还能罚什么?
罚她顶碗热茶站墙角,都怕她被压得长不高。
沈阙思量再三,冷冷地牵起茶茶的小手:“罚你打手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外衣不穿,头发也不梳,就敢往外冲。”
“真是不成体统。”
“哐当”一声。
沈阙拉着茶茶进屋,把门关上了。
留下屋外的侍女和血衣卫们大眼瞪着小眼,满脸都是恍惚的神情。
夭寿了——
这是他们的督主?
该不会被人冒名顶替了吧?!
屋内。
茶茶也是满脸惊讶。
她被沈阙按在镜子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挽起她略显毛躁的头发,灵巧地穿梭着,很快挽成两个可爱的发髻。
茶茶透过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惊叹:“哇——督公好厉害。”
沈阙轻轻睇了她一眼:“不然,你以为本督在宫里做什么?”
伺候人的事,只是沈阙现在不做。
不代表他不会。
茶茶坐在凳子上也不安分,两条小短腿晃晃。
沈阙按了她几次,最终实在忍无可忍,冷笑着道:“坐没有坐相,你屁股上长钉子了?”
嗯,对味了!
茶茶立刻大松了一口气,小手拽住沈阙的袖子:“太好了,督公你没事!”
沈阙:“???”
刚才难得温情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这破孩子,简直温柔不了一点。
沈阙要被气笑了。
茶茶哪里知道沈大督公复杂的心理,只着重问起她想问的事:“督公,茶茶为什么换房间了?”
今早一起来,沈阙就不对劲。
茶茶还以为昨晚中毒太深,沈阙还是不舒服呢。
现在看来,督公还是正常的嘛。
很好,很有精神!
沈阙阴森森地说:“因为你如今是皇太女,自然今非昔比,要有皇太女的规格。”
以前,茶茶是沈阙的养女,住的是最大的那间西厢房。
而如今,沈阙让出了自己的房间,让茶茶住进了宅邸里最大的主屋。
是非尊贵,一目了然。
“可是……”茶茶又不是第一天假扮皇太女了,怎么偏偏就今天换了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