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你看我亲手给你做的新糕点。”
往日沈阙只觉得被烦到太阳穴生疼。
但是今日清净了,他又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沈阙忍不住唤来廿一:“廿一,茶茶呢?今天怎么不见她到处乱跑?”
沉默寡言的血衣卫出现在房间一角,老老实实地低声说:“回禀督主,皇太女殿下和陆长侯府小世子出去了。”
“什么?!”沈阙的神情猛地一僵,“他们出去了?去做什么?”
廿一道:“小世子给皇太女殿下送了两把梨洲产的弓,皇太女殿下很感兴趣,就让小世子带着她,去城东靶场里学射箭了。”
沈阙:“……”
说好的茶茶要断情绝爱,嫌弃人家小世子是小孩子呢?
怎么转眼就被男孩子轻轻松松骗跑了?
沈阙顿时有一种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突然从菜地里拔腿跑了的既视感,脸色阴晴不定。
廿一试探着问:“督主?需要属下把皇太女殿下带回来吗?”
沈阙冷哼一声,阴森森道:“不用。既然她想去,那就随她去。本督哪里管得了皇太女殿下的行踪?”
“本督倒要看看,她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廿一:“?”
所以自家督主到底在气什么?
自从有了茶茶之后,沈大督公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古怪。
就连下属们都摸不着头脑。
廿一心如止水地行礼告退,重新藏回阴影里:“是,属下遵命。”
行呗,督主说啥就是啥。
廿一不理解,但尊重。
*
与此同时。
城东靶场上。
茶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她换上一身干练的骑射服,踩着鹿皮靴,手指上被春桃仔细缠好绷带,说是防止射箭时磨伤了手。
城东的靶场果然十分宽敞,又被小世子专门清了场,空空****的,只留下几个残破的靶子。
陆知泽很挑剔地扬着下巴:“没办法,这种穷地方,就连靶场都很寒酸,只能凑合着用了。等回了俞京,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西林苑的靶场,那才叫气派!”
茶茶有点疑惑:“回俞京?你已经确定我是真的皇太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