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还桀骜不驯的少年却是惊呆了,下意识喃喃:“督公……沈阙?!”
他的目光在茶茶和沈阙之间不断徘徊,又在沈阙看过来时,立刻收回了脸上的神情。
沈阙没好气地睇了茶茶一眼,不想理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虽然嘴上说是要看茶茶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沈阙真没想到,都半下午了,眼看着都快吃晚饭了,茶茶竟然还没回来。
派人出去问。
说是茶茶在认真射箭,还打算学骑马!
沈阙气急:跟着陆知泽那个没轻没重的蠢蛋学骑马?
万一把马惊着了,把茶茶摔下马来,他从哪儿再找一个茶茶去?
这么想着的沈大督公是完全忘记了茶茶能够回溯时间,气势汹汹地找过来。
没想到这不找还好,一找吓一跳。
半天时间不见而已。
除了陆知泽,茶茶身边竟还多了一条野狗。
看那少年盯着茶茶的眼神,简直就像讨饭的流浪狗一样绕着茶茶团团转!
沈阙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少年,目光阴冷:“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少年眉头轻皱,行了一礼:“回禀督公,草民祁云修,只是一介流民罢了。”
“你为何在此?”
茶茶举起小手:“是茶茶让他留下来的。督公,你不知道,他射箭射得可准啦。我就让他教我射箭!”
沈阙的脸色顿时更冷了:“哦?你让他留下来的?本督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厉害的人物?”
“唔……茶茶今天认识的。”
沈阙的凤眸轻眯,冷冷地与祁云修对视着。
空气中,一时间压抑得吓人。
周围仆从跪了一地,全都战战兢兢,生怕沈阙大发雷霆。
可是直面了沈阙杀意的少年,却镇定自若,不声不响地站着,竟隐隐与旗鼓相当。
在一片寂静之中。
沈阙面色森冷,嗤笑出声:“呵,才认识一天。”
好一条诡计多端的野狗。
才认识一天,就能握着手射箭了。
那认识两天能干什么,沈阙想都不敢想!
这根本就是仗着茶茶年幼无知,又单纯善良,而欺骗她!
沈阙不想再多说,只冷冷看向茶茶:“走了,跟本督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