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小世子被骂一句就能嗷嗷哭半天,十三岁的祁云修已经对朝廷了如指掌,百步穿杨了。
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或许就是这么无情和残酷。
虽然是清晨,但是夏日的阳光依旧不可忽视。
茶茶站在太阳下已经练了一会儿箭了。
说话间,湿漉漉的汗珠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流下。
祁云修下意识抬手帮茶茶擦去了。
他做的太自然,茶茶和祁云修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倒是祁云修自己愣了一下,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轻轻按在茶茶的额头上,一边把话题拉回来:“那你呢?别打岔,你为什么会和沈阙待在一起?”
“我明明听闻摄政王已经接到了皇太女,为何沈阙也公布出消息,说他手里的皇太女才是真的?”
“太可笑了,这俩人难道还人手一个皇太女,想上演一出真假皇太女的戏码不成?”
祁云修接触到茶茶脸上的表情,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万分震撼:“不会吧?”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你明明就在沈阙这里,那摄政王那边又是从哪儿变出了一个假皇太女?”
茶茶好奇地问:“云修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呢?”
现在明明有两个皇太女。
而且摄政王那边制式严谨,明显更像真的。
为什么祁云修想都不想,就认定了茶茶才是真的那个呢?
他甚至一秒都没有犹豫!
祁云修一僵,在茶茶目光灼灼的逼视下,不自在地撇开脑袋,干脆走到一旁去摆弄弓箭:“你少管……反正我就是知道。”
……
书房内。
沈阙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他正好能看见茶茶和祁云修在院子里的身影,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沈阙不是很在乎,他不必去监视祁云修的一举一动。
因为,他已经派人去把祁云修查了个底朝天了。
整个大虞,要论情报收集的速度,东厂血衣卫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说吧。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沈阙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