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飞羽是北昌太子的心腹,在前线打仗,北昌太子的政治地位得到进一步巩固。
嫡系派正为此高兴呢,结果,咣铛一下,太子死了!
真是让人痛彻心扉又惶惶不安啊!
人都死了,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很多人都开始权衡形势,打算重新选择阵营了。
冯飞羽是真的伤心。
他很太子之间不仅仅是利益,还有感情。
当年,真正的冯飞羽被送到了山庄没几天,在饥寒交迫、伤心欲绝之下就病逝了。
他被家奴带着正潜藏在那个庄子,就借机冒充了身份。
定远侯常年对冯飞羽不闻不问,儿子换人了都不知道。
冯飞羽少年贫寒,若不是遇到太子,别说当大将军了,就是识字怕都没有机会。
如今大恩未报,恩人却死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仗也不打了,无召回京,专门查太子的凶手,要为他报仇雪恨。
一般情况下,最大得益者就是凶手。
北昌太子一死,三皇子就是最大得益者。
三皇子知道冯飞羽的凶残,吓得躲进了宫里,就怕被冯飞羽给暗杀了。
江凌天下旨让冯飞羽回阵前。
冯飞羽竟然敢抗旨,杀害太子的真凶不查出来,他就什么也不干。
冯飞羽在刑部盯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府。
秦可可迎上来,红着眼睛问道:“飞羽哥哥,可查到杀害太子哥哥的凶手了”
冯飞羽冷着脸微微摇头,大步往自家院子走去。
秦可可很是失望,叹了一口气,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
她身形瘦弱,现在一身缟素,显得更加我见犹怜。
可冯飞羽没有看她一眼,让她有些伤心。
她快走几步追上,气喘吁吁地道:“飞羽哥哥,我现在身体好了,年龄也到了,我们成婚吧。”
越说声音越小,红着脸,羞涩又期待。
冯飞羽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深邃幽暗的冷眸中冰冷无情。
秦可可有些害怕,仓惶如受惊的小鹿。
”飞羽哥哥,我知道这事不该我自己说,可我无父无母,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