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眼神一厉,刚要下令抓人,就见棚外突然传来一阵铃铛声,是药棚周围的细麻绳被碰响了!紧接着,就听见守卫的大喝声:“有刺客!”
棚里的百姓瞬间变了脸色,那年轻男子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沈岁岁扑来:“抓住这个小丫头!”
沈清晏早有防备,一把将岁岁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剑,挡住男子的攻击。
精锐们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与百姓们打了起来。那些百姓哪里是精锐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制服了。
那个装哭的妇人见势不妙,想趁机逃跑,却被沈岁岁伸出脚绊倒,摔在地上。
她腰间的红绸带掉了出来,上面还绣着北狄的图腾。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阿古拉在哪里?” 沈清晏用剑指着妇人,语气冰冷。
妇人脸色惨白,却咬着牙不说话。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梁正带着一队人跑了进来:“王爷!公主!营外发现了北狄的埋伏,已经被我们击退了!抓到了几个活口,他们招了,说是北狄公主让他们伪装成百姓,趁机抓咱们的公主,再偷袭药棚!”
沈岁岁松了口气,看着被绑起来的假百姓,小脸上露出一丝冷意:“阿古拉想用这种办法骗我们,也太天真了。”
沈清晏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满是骄傲:“多亏了岁岁细心,不然咱们还真可能中了他们的圈套。”
夜风依旧吹着,却不再让人觉得压抑。
沈岁岁看着被押走的北狄人,心里清楚,这一次他们又赢了,但阿古拉肯定还会再来,他们不能有丝毫松懈。
她抬头看向沈清晏,眼神坚定:“爹爹,咱们还要继续加强防备,绝不能给阿古拉任何机会!”
北狄军营的大帐内,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阿古拉心头的寒意。她将手中的密报狠狠摔在案上,羊皮纸散落一地,上面 “沈清晏耽于享乐,胸无谋略” 的字迹格外刺眼。
“废物!都是废物!” 阿古拉一脚踹翻身边的矮凳,银饰碰撞的脆响里满是怒火,“京城来的探子到底查的什么!说沈清晏是个只会沉迷酒色的纨绔,结果呢?他不仅识破了咱们的奸细,连调虎离山、伪装百姓的计俩都能看穿!还有那个沈岁岁,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偏偏能次次坏我好事!”
帐下的将领们个个垂首,大气不敢出。他们谁也没想到,南黎军营里竟藏着这样一对父女 ,父亲沉稳多谋,女儿心细如发,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计划,次次都栽在他们手里。
“公主息怒。” 一名络腮胡将领硬着头皮上前,“咱们这次虽没抓到沈岁岁,也没毁掉药棚,但至少摸清了他们的防备,沈清晏确实比探子说的厉害,可跟公主比还差的远呢。”
阿古拉看了他一眼,“南黎人最是狡猾,这次是我们轻敌了,下一次,我一定要活捉了他们。”
“公主是不是有了妙计?”
阿古拉勾了勾唇,“南黎人最是虚伪,他们不是愿意救治百姓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