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明德帝急得跳脚,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对着百官嘶吼。
“我没有胡说,您是怕我爹爹打了胜仗,有了威望,又忌惮太外公底下的将士们,你怕你的皇位坐不稳,所以宁愿牺牲南黎和百姓们,也要跟北狄做这个交易。”
沈岁岁看向阿古拉,“公主,我说的对吗?”
阿古拉点点头,“不错,我这次来,的确是听我父王之命,假意成亲,然后陷害誉王。”
明德帝没想到阿古拉会这么说,“你……你在胡说。”
“陛下,我并没有,是您在狡辩。”阿古拉说道。
“你们串通好的!阿古拉,朕待你不薄,你怎能反咬一口?”
“陛下待我不薄,是指用我当棋子,借我的手害誉王,再在事成后把我也灭口吗?” 阿古拉冷笑一声,“我虽没有证据,可我没理由帮着沈清晏这个敌人,毕竟我不会嫁给他,我只是讨厌被别人当做棋子般玩弄。”
明德帝彻底慌了,他像困兽般在龙椅前踱步,突然指向殿外嘶吼:“禁军!禁军何在?!把这些污蔑朕的人都拿下!”
可他喊了半天,殿外竟无一人应答 。
“皇兄,别白费力气了。”沈清晏道:“你倒行逆施,怎么会有人真的臣服于你。”
“沈清晏,你想要篡位,朕就知道,大家伙都瞧瞧,朕的好六弟,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抢朕的位置。”
“沈清澜,你陷害忠良,杀兄弑母,毫无容人之量,更陷南黎百姓于水火,你本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朕是顺应天命,父皇亲封,你少污蔑我,什么杀兄弑母,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母后……明明是旧病复发……”
“太后怎么了?”
此时很多大臣都不知道太后已经死了。
明德帝也庆幸,亏太后死的及时,否则今天这局面还真不好办。
“太后前两日便已经薨了,可是她临终遗言,不希望六弟因此耽误婚事,所以密而不发,沈清晏,你对得起母后吗?”明德帝怒声质问着。
就在他绝望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张嬷嬷扶着一身素色朝服的太后,缓缓走了进来。太后虽面色苍白,却每一步都走得稳当,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明德帝身上,语气冷得像冰:“哀家还没死,谁这般咒我?”
“母…… 母后?” 明德帝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不是……”
“你不是以为哀家喝了毒药’,早已油尽灯枯了吗?” 太后冷笑一声,抬手从心口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小包药渣和一张药方,“这是你让我身边的人下毒,她临死前招认的,至于太医,随便抓来个一审便知!”
“沈清澜,你杀兄弑母,为了让我扶你登上皇位,不惜给我下绝子药,你好狠的心啊!”
“我……”明德帝惊恐地看着她,好奇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