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湛,他骗了你,也骗了我!”
“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自己的丈夫竟是霍云湛那个畜生假扮的!”
“后来……后来我都已经与他,睡了不知多少次了,才发现了这个秘密!可是……可是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将计就计啊!”
“我也是受害者!”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你为什么不去追究霍云湛?反而一直盯着我不放?!”
沈清辞闻言,却是笑出了声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冰寒。
“果然,”她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人只对自己被欺负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却似乎忘了,自己,是怎么欺负别人的。”
“霍云湛之前,骗了你的身子,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与他同床共枕。你对他恼怒,怨恨。那你不也应该去对付他,去揭穿他做的那些事,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吗?”
“为何,”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却要屡次三番地,针对我?”
“我,”她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道,“又做错了什么呢?”
柳若兰的眼神,瞬间躲闪开去!
“是……是霍云湛!”她尖声辩解道,“是他!是他故意误导了我!是他让我以为,是你……是你想要勾引我的丈夫!”
“是吗?”沈清辞似笑非笑地问道。
“是啊!”柳若兰的声音里,充满了笃定,“所以你应该去找他啊!”
沈清辞歪了歪脑袋:“我去找了啊。”
“霍云湛……”她的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吗?”
“那你不是报仇了吗?”柳若兰的眼中,充满了不解与警惕,“那你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沈清辞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而无害,眼中却闪烁着骇人的寒芒。
“我是报仇了啊。”
“这不是听你说,你也被霍云湛骗了,所以特意来带你去天牢,见他一面,顺便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吗?”
柳若兰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沈清辞却并未回答,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柳若兰的身后!
元宝手中,拿着一块早已浸透了蒙汗药的帕子,毫不留情地,便朝着柳若兰的口鼻,狠狠地捂了上去!
柳若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挣扎,想呼救,可那刺鼻的药味瞬间便侵入了她的口鼻,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意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拽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不过眨眼之间,她的身子便猛地一软,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元宝伸手将人接住,脸上满是嫌恶。
他看都未看一眼,便如同扔一件垃圾一般,将怀中那具柔软的身躯,直接扔给了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暗卫。
暗卫伸手将人接住,毫不怜香惜玉地,往肩上一扛。
元宝这才带着沈清辞,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丞相府,直奔……天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