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致命的残忍,“并非如此。”
“我……只是对你,不热衷罢了。”
“你大概不知道,”他看着她,那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厌恶,“如果一个男人,连一个女人的身体都感到抗拒,那便足以说明,他……究竟有多不喜她。”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柳若兰心中所有的骄傲与幻想!
“啊——!”
她尖叫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竟是随手抓起桌案之上那盏沉甸甸的铜制灯盏,不管不顾地,便朝着霍云霆的头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霍云霆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他再不闪躲!
“噌——!”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在柳若兰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然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小腹!
“噗嗤——!”
鲜血,瞬间便喷涌而出!
柳若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那柄没入大半的利剑,又缓缓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亲手将她送入地狱的男人。
那双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神采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惊与不甘。
霍云霆却已然面无表情地,将剑抽了出来!
他任由那具早已没了半分生息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重重地倒在地上。
随即,他缓缓地转过身,竟是直接对着窗外的方向,“噗通”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启禀陛下!”他的声音,洪亮而恭敬,“逆贼之女柳氏,在陛下面前,言行放肆,更意图谋害末将!”
“末将为求自保,只能出手了!”
“请陛下恕罪!”
楚寂尘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早已没了半分生息的柳若兰,随即,他的目光,才缓缓地落在了那个单膝跪地的霍云霆身上。
他笑了笑,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柳若兰意图谋害将军,朕与皇后……都亲眼所见。”
“将军不过是为求自保,何罪之有?”
他说着,便对着身后的元宝,随意地摆了摆手:“将人带下去,处理干净。”
“是。”元宝应声,立刻便有两名暗卫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柳若兰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悄无声息地拖了下去。
楚寂尘这才又看向霍云霆,声音平淡地说道:“朕与皇后,便先回宫了。”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牵起沈清辞的手,一同离开了这间早已被血腥与算计浸透的院子。
一回到那辆早已等候在外的马车之上,沈清辞才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道:“方才那个柳若兰可曾易容?是真是假?当真就这么死了?”
楚寂尘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没有易容,是真的柳若兰。”
“死了。”
沈清辞的眸光,瞬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