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禹:“……”
梦里一切都是假的。
“典狱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夜无钩口气试探,小心翼翼地偷瞥了一眼苏见雪。
这位小姐脾气古怪,还是尽量远离为好,免得夜长梦多。
夜无钩在地府其实只是个职位,但依稀记得前任是如何描述某一次,典狱长来到地府发起脾气。
黄泉止流,幽酆被震得摇摇欲坠,十方阎君齐聚,就连幽酆大帝都被惊醒。
好不容易才哄好了这位大小姐。
但是很奇怪,按照她闯下的弥天大祸,都足够判她在地府永无出头之日了。可高层们却似乎独独宠爱她,每次都是责罚她看守归墟,延期再延期。
她本来就长时间在归墟,罚了等于没罚。
夜无钩摇头笑了笑,对苏见雪行礼,然后施施然离开。
“演够了吗?”陆禹冷冷地声音响起:“既然能够进入我的梦境,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也可能可以操纵我的梦境。”
他捂着眼,笑得肆意,“演这一出连夜无钩都对你尊重恭敬的戏码,就是想让我知道你有多么强大?”
苏见雪挑眉,诧异看着他。
陆禹目光灼灼地与她对望:“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甘愿做你的奴才?”
苏见雪打了个响指:“你该醒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
砰砰地砸门声像沉闷雷声此起彼伏。
外头的声音各种各样,有陆芷筠的,也有叶婉仪的。
“苏小姐!有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快开门!”
柚柚捂着耳朵用小小的背顶着门,虽然苏见雪告诉过她没有必要。
在陆芷筠授意下,魁梧的保镖短程冲刺,一脚大力踹门。
门没有被撞开,倒是保镖飞出去三米远。
“废物!你连门都踹不开吗?”陆芷筠心急如焚,呵斥骂道:“你是怎么过面试的!”
保镖忍痛爬起,表情惊疑不定:“这、这个门很邪门。”
一脚踹过去,不像是门的质感,更像是踹在了弹力极高的橡胶上。
就在这时,门却徐徐打开了。
苏见雪就坐在病床边,好整以暇。
“阿禹!”陆芷筠第一个冲了进来。
保镖跟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陆少啊!陆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