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典狱长在前,我就只有这一条道了。
死道友,总不能死贫道是吧?
他睁开了眼,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一次,有几位逃出来的小人,居然互相勾结,组成了反越狱联盟,居然妄图在您下山之后对抗您。”
“笑话,简直螳臂当车,痴心妄想!”
“不过他们也算有点本事,联合起来的确是有点麻烦,所以我提前下山,忍辱负重,打入他们内部,就是为了等小姐您下山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小姐,我……总算等到了你!”
作为一个老戏骨,相柳台词一出,很快就入戏,过往美好的画面和良心一起飞走,只有对苏见雪的忠心耿耿。
傅砚舟和唐蘅却是震惊,彼此看了一眼,说道:“不可能,钦天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组织!”
“废话。”相柳不屑一顾地翻白眼:“都是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人,能让你们钦天抓住?那真是把名声都败光了。”
傅砚舟和唐蘅被怼得无话可说。
归墟之上,哪个不是大妖大凶的存在?就算刚闹完桃山的鬼王黄九渊恐怕也才勉强有被关押入归墟的资格,钦天不是照样这么多年没有发现?
其实也不怪他们,相比之下,钦天就好像是个小学生组织,去抓一些阴魂妖鬼还可以,但是面前比成年人还要恐怖的归墟越狱犯们,随便哪一个恐怕都能让他们整个组织湮灭。
事实上,钦天和联盟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
典狱长在归墟,只抓小鬼,对大妖放狠话,类似“你再这样等我家大人下山要你好看”之类的震慑一下。
典狱长下山出现,全力侍奉典狱长,然后全力给典狱长摇旗呐喊,狐假虎威。
所以像相柳这样从归墟下来的,眼里是特别瞧不起钦天和联盟的。
两坨臭舔狗。
相柳的目光偷偷瞥着苏见雪,心里有些忐忑。
不知道自己这个违背良心的决定,能不能过关。
苏见雪修长的指头不紧不慢地点着膝盖,想了想,终于下了定论:“很好。”
相柳心中的喜悦才涌起,就听苏见雪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是你发挥卧底作用的时候了。”
看着苏见雪的微笑,相柳心头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