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没见几分敬意,竟然敢怒视她质问她。
这笔账,也该算了。
沈婥淡淡道:“割了她的舌头。”
东月应下,拔出了腰间短匕。
如兰闻言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见东月拿着匕首靠近,吓得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你干什么?你别过……啊——”
沈婥冷眼看着被东月丢在地上,捂着满嘴血痛苦哀嚎的如兰,再看边上缓过来了,惊恐看着自己的沈明月,冷笑一声,转身走人。
她们主仆走后,沈明月和如兰相继晕了过去,很快被人发现,一片混乱。
回到她的院子这里,沈婥找了一圈没见韩应让。
走了?
可他的人还在啊。
不等她问,冯奇就默默提醒,“王妃,殿下在上面。”
上面?
沈婥出了外面,看上屋顶,果然,他坐在屋顶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殿下,你在上面做什么?”
韩应让笑眯眯道:“看风景啊。”
“这沈家的风景有什么好看的。”
沈家虽说景色不错,但比起东陵王府,差远了,他能看在眼里?
他依旧笑着,“风景不好看,但戏好看啊,刚才本王就看到了一场不错的戏。”
沈婥懂了,他刚才看见了自己和沈明月的事儿。
她刚才教训沈明月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仔细听,也是能听见声音的,他估计是去看了。
沈婥想了想,仰头问他:“殿下看到了,可会觉得妾身这样做不妥?”
韩应让‘唔’了一声,点头,“是有些不妥。”
沈婥愣着,若是他不喜欢她这样,那她以后……
然而刚想着以后注意分寸,他又道:“要是换做本王,那对主仆得死无全尸才行,你竟只是打两个耳光割一根舌头,还是心慈手软啊。”
沈婥微微睁大了眼。
她眨了眨眼,“那我现在去补刀?把她们都杀了?”
韩应让卡了一下,旋即笑了。
他从屋顶上下来了。
身形很矫健,虽然沈婥不太懂这些,但想到之前韩应让在沈家来去自如,如今又如此矫健,应该是会武功的。
但,京城传言都说,他不仅纨绔,还文武不修,虽不至于是草包,但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子,也等同于废物了。
正因为如此,皇后所出的辰阳王,才深得人心,而韩应让,只有原配嫡出的正统名分在,但却被辰阳王衬得一无是处,还一身恶名。
看来,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