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皇后最是心思敏锐,听言立刻抓住了关键,拉着盈月公主追问:“瑾瑜,你这话何意?你为何觉得不是意外?为何会说太巧了?”
盈月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懊恼的咬牙道:“母后,你还记得前两日,沈婥那个贱人的马车被疯马冲撞的事情么?”
这件事,柳皇后自然记得。
她还觉得奇怪,闹市怎么可能会有疯马出现,明显是有人针对沈婥做的,但沈婥有惊无险,她还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只当是沈婥命大。
她还让人去问了,确认不是她这边的人做的,只以为是别的想要沈婥命的人做的,还派人查了,想知道是谁要沈婥的命。
看看幕后之人可能用,若能,她不介意拉进来利用一番。
不过如今,去查的人还没有消息,应该是还没查到。
盈月公主抬头看了一眼柳皇后,又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焦急忧惧的定安侯和长平长公主,对柳皇后低声道:“那件事,我觉得是表姐做的。”
柳皇后脸色一变,抓紧了盈月公主追问:“你说什么?”
盈月公主纠结为难道:“我也不确定,那日因为沈婥,长平姑姑和皇嫂一起被长宁长公主赶出来,十分难堪,表姐与我去找沈婥算账,还被沈婥反过来欺负了,表姐很生气,说绝不会放过沈婥。”
“我原本也没觉得这件事是表姐做的,可是表姐前面才说了不会放过沈婥,沈婥就被疯马冲撞,马车翻车,她才出了这个事情,今天表姐骑的马就失控了,可是御马苑的马,都是经过驯化的,怎么可能会无端失控?”
听完这些,柳皇后脸色变得阴沉又扭曲。
“韩、应、让!”
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显然就是柳如玉安排了那匹疯马想要谋害沈婥,沈婥有惊无险,但韩应让派人查了,查到柳如玉,才有了今日柳如玉的祸事。
韩应让,你怎么敢!
“嘶……”
盈月公主忽然吃痛,抓着柳皇后攥紧她手腕的手,急道:“母后,你捏疼儿臣了。”
柳皇后回神,咬牙松开了她。
她刚想着怎么跟韩应让算这笔账,紧闭的门突然打开,太医院院正匆匆出来,老脸灰败,一出来就跪下。
“启禀皇后娘娘,起兵长公主,侯爷,郡主……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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