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应让一抬头见她这眼神,又恼火了,勺子碗汤碗一扔。
“你又用这种眼神看本王作甚?沈婥,你是不是搞反了?还轮得着你可怜本王了?”
沈婥:“……”
对啊!
她比他可怜!!!
沈婥眼中的同情**然无存,反而一脸心疼的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叹了口气。
韩应让:“……”
你还心疼起你自己了?
他嘴角一抽,气笑无语。
心疼完了自己,沈婥放下手,有些担心,“不过话说回来,殿下,他们对付不了你,会不会转过来对付妾身,再从妾身这里对付你啊?”
他眼皮一掀,“你说呢?”
沈婥越想越觉得会,“肯定会的,所以殿下,您说好的安排人保护妾身,可别忘了。”
她可是很惜命的,不想不明不白的被玩死。
韩应让睨着她,笑容古怪,“你以为他们要用那些手段对付你,本王派人保护你就万无一失了?”
“那……不然?”
韩应让一改揶揄笑意,正色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句话没听过?有些阴诡手段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可不是本王派人保护你,你就能安然无恙的。”
沈婥:“没听过……”
韩应让:“……”
“……算了,你以后尽量都和本王一起出门,实在不好一起出门时,本王再给你好好防范,免得你哪日出去了被算计,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沈婥辩解了一句:“殿下,应该也不至于吧,妾身也还是有点脑子的。”
“本王知道你有点脑子,但再有脑子,你也玩不过那些老谋深算的人,”
他很严肃的对她道:“沈婥,他们的手段,可不是你在沈家见识过的那些小打小闹能比的,哪怕你聪明机警,但你自幼生长的地方太过狭窄,有些事情你所见所闻还不够,也是应付不来的。”
沈婥也严肃起来,思忖了一下,缓缓点头,“是妾身想的简单了,也太高看自己了。”
她在沈家的所见所闻,相比于嫁给韩应让将要面对的,犹如坐井观天,她将要应付的人,可不是沈家那些能比的。
她得更加警醒,万分谨慎,好好去学真正的阴谋算计。
韩应让:“没事,以后跟本王多学着点就行,你是有脑子的,肯定能名师出高徒。”
沈婥:“……”
刚刚还有点感触,他这么正儿八经的说这些指点她的话,转眼这点触动就被他整没了。
白瞎了。
韩应让见她瞬间垮了脸,嘴角若有似无的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