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就他这样挑剔的性子,对吃喝用毒都格外挑剔的人,不好喝的茶都能勉强自己喝完,他真的只是有点喜欢她而已么?
应该不止一点吧,虽然可能也不是很多,但或许不只是他说的 那点。
喝完茶,见她眼神奇怪的看着自己,韩应让没好气道:“本王说了喝,自然是要喝完的,免得你说本王为难敷衍你。”
说着他搁下茶碗,站起来,“行了,你继续练吧,等你练好了,本王再好好品尝。”
说完,韩应让看了一眼林嬷嬷就离开了。
他走后,见沈婥有点郁闷,林嬷嬷道:“王妃,殿下口味挑剔,吃的喝的都十分讲究,他都能喝下去,可见王妃这杯茶做得并不差,第一次点茶就能如此,已经是很厉害了。”
沈婥抿嘴点头,开始忙活着练第二次。
第二次成的时候,一杯分三份,林嬷嬷偿了,对沈婥也是赞许,湘兰不太懂,但也说不难喝。
但沈婥自己喝了,觉得怪怪的。
好不好喝不好说,主要是她不懂得品茶。
临近午时,沈婥刚学号点茶送走林嬷嬷,打算隔壁和沈姮母女一起用午膳,王府来了个客人,或者说,是有个客人又来了。
沈婥只能去应付客人了。
“荣安表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正是要用午膳的时间,一般造访,不是上午就是下午,谁家好人用上的时间上门做客啊?
许颂也知道这个,下巴一抬,傲娇道:“过来蹭饭不行啊?”
沈婥哽了一下。
“当然可以,只不过,表妹应该不是特意来蹭饭的吧?”
许颂很不客气的迈步走去坐下,摆摆手道:“那确实不是,我是随我娘去了柳家奔丧,在丧仪上看了个乐子,想到你,就来找你了。”
柳家奔丧,看来是柳如玉的丧事。
但……
她扯了扯嘴角,郁闷了,“荣安表妹你人真好,丧仪上看了个乐子还想到我了。”
许颂翻了个白眼,“你可别跟我阴阳怪气的,别的乐子我还能想到你?还不是这个乐子跟东陵王府有关,我才想起你的。”
闻言,沈婥有些不解,柳如玉丧仪上的乐子,和王府有神恶魔关系?
见她纳闷,许颂瞪眼,“你难道不知道?东陵王府给柳如玉的丧仪上送去了几个漂亮的男纸人,说是我那个好表哥的意思,让柳家烧了给柳如玉,可把柳家人气得不轻,可招笑了。”
沈婥:“?”
不是,韩应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