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婥在后面跟着出来的,见许颂这样,头都大了。
长宁长公主当即斥道:“颂儿,不许对你表哥无礼。”
景明侯也不赞同道:“是啊颂儿,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样对东陵王殿下无礼,还直呼东陵王殿下和王妃的名可不妥。”
说着,景明侯还不忘和儿子起身,对沈婥略微见礼,他虽是长辈,但身份尊卑不能马虎。
沈婥对他们点了点头,又对长宁长公主见礼。
“见过姑母。”
长宁长公主对她点了点头。
沈婥这才挪到韩应让边上站着。
韩应让抬头,皱眉,老不乐意:“你不坐下站在这里挡本王的光作甚?”
沈婥:“……”
她嘴角一扯,默默走到另一边主位坐下。
许颂已经凑到长宁长公主跟前,扒拉着她急道:“娘,女儿知道错了行不行?你别听表哥的给我定亲让我嫁人,我还小呢。”
长宁长公主抬手戳她的脑袋,没好气道:“你瞎操心什么?你表哥就是知道你们在后面偷听,故意说着吓唬你的,谁知道你这么沉不住气,还真就一踩一个准儿,没出息。”
“啊?”
见自家娘亲不像是哄自己的,许颂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扭头瞪韩应让。
韩应让一脸乐呵,噙着嘚瑟的笑挑衅着许颂,欠揍得很。
许颂磨牙瞪他,恨不得过去抽他。
太贱了这人。
看着这表兄妹二人这幼稚的眼神表情交流,大家都挺无奈。
也就许邕松了口气,他还真是白担心了。
以前不怎么接触这位表兄,只知道父母是向着东陵王的,但两方又不算多亲近,他只当东陵王真的纨绔不羁,现在看来,还是他看得浅了。
不管是东陵王这个人,还是自家和东陵王的关系。
沈婥倒还好,意料之中,韩应让并不会真的计较。
长宁长公主拍了拍许颂的肩头。
“行了,起来坐下,别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扒拉我,难看得很。”
许颂‘哦’了一声,起来坐在长宁长公主边上的位置。
场面突然就正经了。
韩应让也正经起来,问:“姑母知道本王不会真的计较今日的事情,却还是来了,其实也不只是为了所谓的赔罪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