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缺心眼啊?也不怕殿下途中打死宋启明?”
韩应让冷笑,“他这哪是缺心眼,这是憋着坏,巴不得本王打死宋启明。”
沈婥沉默,皇帝这样想,辰阳王未必不是,他不见得多在意这个小舅子,但小舅子一起去,能活着,就可以盯着韩应让,死了,可以成为对付韩应让的死棋。
“殿下,你跟陛下说了会带我么?陛下也同意?”
毕竟是去办正事,带她一个女子,到底是会耽误一些进度的,毕竟她不会骑马。
韩应让讽刺道:“说了,他乐意得很,这样显得本王不正经,去干正事还带着自己的王妃。”
沈婥又沉默了。
“所以为了不显得你突兀,本王让人和舅母还有姑母说了,让周毓宁和许颂一起去,正好给你做个伴,怎么样?开心吧?”
沈婥:“?”
她尴尬道:“开心是挺开心的,就是吧,殿下这样一弄,明明是去勘查大坝的正经事,现在都显得不正经了,反而像是你带着媳妇妹妹们游山玩水。”
韩应让道:“不耽误事儿就行。”
沈婥赶紧道:“殿下放心,妾身不答应不会耽误你的事儿。”
韩应让嗯了一声。
晚上,韩应让就让人将沈姮母女悄然送去了长宁长公主府上,因为次日要赶路,这晚沈婥早早睡了,但一想到明日就能去京城外面看看了,其实不太睡得着。
所以也没怎么睡好。
第二日,一早起来,用了早膳就要出发了,宋启明和周毓宁许颂都是来的东陵王府汇合,但只周毓宁和许颂进来了,宋启明只能等在外面。
许颂乐呵呵的,“没想到啊,本郡主这么快就能出京城去玩了,真好,嘿嘿~”
周毓宁没什么新鲜的,而且她感觉得到,韩应让让她一起去,不只是因为想让她们陪着沈婥。
许颂的用处不知道,但她,会医术。
这一路去,不安生。
用完早膳准备周全,他们才出了东陵王府,东陵王府外,生闷气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其实也没多久,毕竟知道要赶路,韩应让并没怎么耽搁,但是宋启明不满韩应让,所以等一刻都觉得漫长。
尤其看到韩应让和沈婥携手出来,更是刺眼。
他连不要轻易招惹韩应让的想法都抛之脑后了,忍不住阴阳怪气:“东陵王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散漫,明知道要启程赶路,还如此拖延,莫非是故意为难我?”
韩应让一听这话,乐了,“宋启明,你以为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本王用得着故意为难你?”
宋启明:“!”
韩应让又冷冷道:“还有,你这是养伤把你的狗胆养肥了?都敢这么跟本王阴阳怪气了?莫不是怀念骨头被本王踩断的滋味了?本王不介意成全你,正好让你也不必跟本王去凉州了,免得死在半道。”
宋启明脸色僵住,阴郁着神色,不服又愤恨的看着韩应让,半晌说不出话来。
显然,他是怕韩应让真对他怎么着的,所以根本不敢明着呛声。
他不由得看向沈婥,很不情愿在沈婥面前,被韩应让这样压制,尤其见到沈婥似乎在噙着笑,摆明了笑话他,他更懊恼。
他这次,一定要助柳家和辰阳王,将韩应让弄死在半路!
只要韩应让死了,哪怕柳家要舍弃一个柳锡,辰阳王的皇位也确保无疑了。
至于沈婥,若好好求他,他也能给她一条活路,不然,和韩应让一起死了也行,既然不识好歹,死就死了。
韩应让带着沈婥上了马车,周毓宁和许颂也有马车,但是暂时不想坐马车,就骑马了。
而宋启明,也有马车,但在最后面。
除了东陵王府的护卫,他们各自都带了不少人,队伍有点大,浩浩****的离开东陵王府门口,往南门去。
凉州在南方,距离京城几百里,马车赶路也得走个七八日,但此事不算很急,只要最后能有个结果回来就行。
皇帝那边,也巴不得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