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茹微微蹙眉,但最终只是道:“君子六艺,二郎学着也好,不要耽误学业便是。”
“放心吧,我省得。”
要在家里练剑,肯定没法瞒过徐婉茹姐妹的。
倒是可以去河边练剑,那边人也少,但终归是没有家里安全。
张和平总觉得那剑招不简单,能不暴露人前是最好的。
这招剑法没有名字,不过剑谱头两个字是“棋剑”二字,张和平思索片刻后,就给暂定名为“奕剑一式”。
拿着树枝,微闭着双眼观看了下脑海中的剑法。
这才缓缓施展。
只是,刚一运转剑法,他就感到浑身血气一滞,就仿佛是血液一瞬间凝固了一样,根本无法施展。
下一刻,他整个身体一下就跌坐在地上。
“二郎,你没事吧?”
徐婉茹哦坐在边上,本来下午没事,她还准备看下张和平练剑,但谁知道只是一个起手式,就让张和平面色苍白,浑身冷汗。
她又惊又急,立刻奔了过来。
“我没事。”
张和平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嫂嫂,你自去忙吧,这剑法我还要参悟一阵。”
徐婉茹面露担忧之色,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小心些,不要伤了身子。”
“放心吧。”
徐婉茹提了一壶粗茶放到院子里,之后就回了后面屋里。
家里条件改变了,徐婉茹自然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放养徐思雨,每日下午无事,就会押着徐思雨在屋里学女红。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从房里传来的徐思雨的呜咽声。
张和平听着,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这生活倒是不错,可惜……
非我所求。
站在院中,再次观看着脑海中那一式剑招。
“我的运剑没有问题,就算有,最多也只是招数不到位,为什么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一样……但如果都没有问题,那又是怎么额回事?”
回想刚才浑身血液凝固的感觉,张和平背心直冒冷汗。
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就算是和寇环真血拼胡立山,也不过是危险,但绝没有真正的这么直面死亡。
“再尝试一次?”
这念头刚一升起,就立刻被他自己掐灭。
忽然间他心头一动,回到自己屋里,就把手机取了出来。
这十来天,他就跟谜语人联系过几次,而另一个骗人鬼,他还一次都没联系过。
谜语人掌握有隐身符,甚至可能掌握有符箓之术,也不知道这骗人鬼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