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不是县城的人吧,这里奴家就坦言相告,这房间是王少爷要的,二位若是愿意割让,奴家立刻安排人奉上水酒赔罪。若是不愿意,也尽可以进去,只要担得起后果便是。”
在青楼里的姑娘,谁没点眼力见。
刚才一番作态,也不过是楼里的规矩,张和平的打扮一看就是农家子,而朱洪武那一身穿金戴银的,最多也就是个暴发户。
她对两人本就打内心底看不起,此刻见朱洪武和张和平渐渐变得不好说话了,她自然也没必要继续伏低做小。
而且,这事儿说到底是帮王少爷做事,真要出了篓子,自然有王少爷顶着。
暴发户和农家子,加在一起都比不过县尉家少爷的一根腿毛。
听到这话,张和平顿时就笑了。
“臭婊子,在老子面前摆谱呢?”
朱洪武怒极,抬手就推了一下这女子。
这女子愣了下,脸上忽然泛起一抹嘲讽笑容。
没等张和平跟朱洪武回过神来,她忽然惊叫一声坐到了地上。
下一刻,女子就发出一阵凄厉惨叫。
“杀人啦,杀人啦!”
朱洪武的脸都绿了,刚才他推那一下也没用力,而且都半晌了,这女人才坐到地上,这明显是给自己下套。
“你要干什么?”
“你又要干什么?”
女子看了眼楼道那边,眼见着有人快步上来了,她顿时换了个脸色,眼泪直接就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公子,您若是不愿意换房间,直接说就是,何必动手为难奴家这苦命人。”
这声音极大,说着还嘤嘤抽咽起来。
朱洪武的脸色有些发白,大口喘着气。
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在红袖招里,被人玩这么一出。
“你给我起来!”
眼见周围渐渐有人围了过来,朱洪武又怒又急,上前就想拉这女子起身。
不过张和平立刻拦住了他,低声道:“别动,越做越错!”
朱洪武虽然看上去憨憨的,但也不是真蠢人,听了张和平的话,他深吸口气,强忍下了心头的怒火。
“怎么回事?”
老鸨跟那王少爷已经上了楼,见到这一幕,老鸨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朱洪武冷笑道:“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你红袖招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往地上一坐,就开始空口白话的诬陷人?”
老鸨看了眼地上坐着抽泣的女子,低声道:“还不起来!”
那女子赶紧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委屈,恭敬地站在了老鸨身旁。
老鸨转头看向朱洪武和张和平,脸上已经带起了笑意。
“两位公子,是我红袖招做得不对,老身在这里跟二位道歉了,今日酒水花销,都算我红袖招的。”
朱洪武心头还有火气,刚想开口,就被张和平拉住了。
“妈妈通情达理,这么办就是。”张和平笑道。
“慢着!”
老鸨刚想说话,那王少爷却忽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