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是跺了跺脚,唤来两个亲兵。
“张龙、赵虎,你二人带些人手跟上去,暗中保护他们安全,若是有半点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是!”
张龙赵虎领命,立刻带着人手,紧随张和平三人而去。
……
张和平也有些懵,吴婵拉着他的袖子钻进人群,他才反应过来。
但看吴婵如此热情,他也没法拒绝。
总不能说自己要上高台,要扬名,要在达官贵人面前露脸吧?
丢不起这个人。
“吴兄,这位是朱洪武,乃是我同窗,也是我总角之交。”张和平介绍道。
“吴兄有礼了。”朱洪武抱拳笑道。
“朱公子有礼了。”
吴婵微微颔首还礼,但比之对张和平,明显是多了几分礼数,少了几分亲近。
“我还未问小张老板,那下阕是什么?”吴婵看着张和平,目光灼灼。
张和平揉了揉鼻梁,苦笑道:“小张老板什么的,就别再叫了,不过是养家糊口的小买卖罢了。”
这话说得有些心虚,那烈酒的利润,可是将近百倍。
要知道,凤溪镇一斤粮食的价格在六文钱上下,按照大周的比例,一百文为一两。
张和平酿造一斤烈酒需要两斤粮食,也就是十二文钱,而卖到吴家酒楼的价格,却是整整十两银子一斤。
抛开人工不算,这是真的百倍利润。
“那,我就叫和平兄好了。”
吴婵也没有推脱,“小张老板”他自己叫着也费劲,无非是带着几分调侃的心思。
张和平也没有耽搁,立刻把下阕吟诵出来。
朱洪武在边上,整个人都麻了。
这当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张和平,他什么时候这么有才了?
吴婵神色也有些迷醉,嘴里喃喃低语:“正是浴兰时节动。菖蒲酒美清尊共。叶里黄骊时一弄。犹瞢忪。等闲惊破纱窗梦……果然,这才是最好的下阕,我之所作,终究是落了下乘。”
“吴兄试过补全下阕?”
吴婵脸色微红,不过还是把自己作的那个下阕给念了出来。
张和平整个人都震惊了,要知道,他所谓的作词,不过是抄袭上一世的罢了,而吴婵却是真的凭本事写出来。
这文采……
啧啧!
“对了,和平兄,你们今日可有安排?”吴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