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信和林元和已经占了大便宜,自然不会驳张云鹤的面子。
张云鹤微微一笑,道:“那便以江水为题,时间一炷香,诸位学子,请!”
吩咐下来后,一众学子立刻就着桌边的笔墨开始作诗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有的提着笔,不知道如何动笔,还有的则是奋笔疾书,一副心有所得的模样。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停笔。”
随着张云鹤的声音响起,第一场作诗结束。
“诗文传给王、林两位夫子,自家评选后,挑出最好的一篇呈上来。”
王中和跟林元和两人立刻开始挑选诗文,两人的表情也是各异,时而满脸欣喜,时而眉头紧蹙。
“和平,你真不写?”
朱洪武也写了一篇交上去,他身旁的张和平却是忙着对付桌上的吃食,根本就没动笔。
“不写,有什么好写的。”
“可惜啊!”
朱洪武嘀咕了一句,也没有再劝。
很快的,两篇文稿被呈到了张云鹤面前。张云鹤只是看了眼,就起身拿着进到了边角的纱幔中。
众人都是一阵愕然,这时候才有人忽然想起,这次诗会之所以从林家镇改到县城,就是因为有大人物发了话。
难道那纱幔中坐着的,就是那位大人物?!
一众人都心头火热,但纱幔厚实,从外面看过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去打听下,看里面坐着的是谁。”张和平低声对朱洪武道。
“为什么我去?”朱洪武瞪了他一眼。
“你是朱大少,谁敢不给你面子?要我去问,怕是没人理我。”张和平说道。
朱洪武依然面带薄怒,不过那兴奋的眼神却是出卖了他。
“好吧,那我就去问问。”
很快的,朱洪武就回来了,面色很湿有些古怪。
“难怪了!”
“什么难怪?”
“难怪叫河洛诗会,你可知那纱幔中坐着的是谁?”
张和平只是略微沉吟,之后脸上就露出了震惊之色。
“不会吧,你真能猜到?”朱洪武瞪大了眼。
张和平舔了舔嘴唇,之后一字一句地道:“河洛郡主?”
朱洪武像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他,半晌才朝着他比出了大拇指。
“你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