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这种地方,必然是劫掠的第一梯队目标。
而女子落到北原国那些蛮子手里,其下场必然凄惨无比。
“不能直接走?”张和平皱眉道。
掩月苦笑道:“倒是想走,但没有户籍怎么走?”
娼自然是贱籍,而贱籍也是户籍的一种,和地域挂钩,比一般的“良民”要严苛得多。
没有官府文书,贱籍离开所在地,便算以“逃奴”论处。
换而言之,如果官府不放行,整个映月楼一个人都别想走掉。
至于说掩月功夫强横之类的,张和平根本就不去多想。
面对国家机器,功夫强有个屁用。
又不是高武世界,可以一人横扫一国。
没有户籍,映月楼一干人离开江陵县后,连城池都进不了。
都听说过武林中人在酒楼闹事,在青楼闹事,在客栈闹事……但谁听说过这些个所谓的武林中人,在城门口闹事的?
一个都没有。
谁敢强闯城门口,城卫军会用弩箭和长矛教他做人。
所以没有户籍,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除非是啸聚山林,占山为王。
但不会真有人以为,占山为王是个简单的事情吧?
“但是,张扬名声和户籍有什么联系?”张和平还是有些不解。
掩月缓缓道:“我要的不是名闻江陵,而是要名传整个大周。六月国舅爷七十大寿,会遍邀全国名伶汇聚京城,若是映月楼名声够响,当可被列入邀请名单。”
张和平这下算是完全懂了。
难怪掩月会不顾一切,原来根本是打算放弃江陵县了。
“原来如此,今日多谢掩月姑娘指教。”张和平起身,朝着掩月拱手行礼。
掩月起身还礼,美眸微转,轻声道:“公子对映月楼大恩大德,掩月不过是告知公子一些情报而已,当不得公子感谢。”
张和平不知怎么的,看着那宛若秋水的美眸,心头略微升起一股不安。
他微微一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话音落下,也不等掩月回答,起身就朝房门口走去。
只是,伸手一推门。
没推开……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