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懂事,倒不是个只知道混迹青楼的浪**子。”古文忠说道。
张和平撇了撇嘴,心说这更是过不去了。
“和平,你来县城是有事?”
万松年也没有吃味,反正在文章开篇,就有他的名字,但凡这文章传出去,他万松年之名注定要跟着流芳百世。
“一点小事,本想找掩月姑娘帮忙的,所以昨晚才去了映月楼。结果却是事情没半成,反倒是惹了一身麻烦。”
万松年似笑非笑:“你这麻烦,旁人怕是想惹都惹不到。”
“万爷爷,你好没羞!”古家的轻易少女红着脸,轻啐了一口。
万松年哈哈大笑:“古丫头,你想什么呢?老夫说的是和平一人挑战江陵县才子的事情!”
古丫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是没接话。
张和平在边上含笑看着,心头暗道万松年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竟然跟古文忠私交极好。
凭万松年跟那古家小丫头的对话,就不是关系一般的人能说出来的。
“要办什么事?”古文忠问道。
张和平迟疑了下,笑道:“些许小事罢了,不好劳烦两位大人。”
“让你说就说,可不能让外人说老夫白蹭了你的诗文!”
张和平本就是推脱意思下,就算古文忠不说这话,他也会想方设法把事情说出来。
“晚辈想在白云村买点地皮。”
之后,就把白云村那边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官家吃田税,在大周不算什么秘密。
本身大周对官员的薪资拨款就不高,而北方郡县又不利于耕种。
原本前几年还能靠走私赚一点,但随着这几年北原国和大周关系紧张,连走私的路子都断了。
万松年沉吟片刻,道:“此事归张县尊管。”
张和平苦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我之前不知情,给那掩月写了几首诗词,昨晚谈到此事的时候,她才跟我说了一些难处……”
万松年自然知道张云鹤私下的那些事,只是略微思索就明白了张和平的意思。
给掩月写诗,扬其名声,这可是大大得罪了张云鹤。
“怎么回事?”
古文忠虽然看似鲁莽,但能在朝堂上混迹这么多年,还坐上兵部尚书的位置,那自然也是人精。
虽然现在退下了,但眼光还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