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刀法,我不叫你师父叫什么?”徐思雨有些天真地问道。
这士兵哭笑不得,只能道:“我这些就是一般的军中通用战技,士兵都要学,光是教这些,我可担不起师傅的名头。二夫人若是有意,不妨让东家给你寻名师拜入门下,那才能学到真功夫!”
“真的?”
“当然!”
徐思雨兴匆匆地走了,不过她前脚离开酒坊,张和平吼叫就走了进来。
“小妹练得怎么样?”
“二夫人天资很好,学东西极快!”士兵赞叹道。
张和平笑了笑:“你可别蒙我,我要知道真实情况。”
“不敢欺瞒东家,二夫人真是练武的料!不光学得快,而且很能吃苦,不光是我这么说,那些老兄弟也都是这么说的。东家,其实二夫人若是真想练武……”
他把刚才跟徐思雨说的话,又跟张和平说了遍。
张和平微微点头,徐思雨的事他自然是放在心上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九月。
重阳节的时候,张和平家里也办了个小小的祭祀。
徐婉茹姐妹的父母当年死在了逃难的路上,张和平父母也是早早地过世。
原主的记忆中,对父母的记忆不多,倒是对张元峰的记忆不少,不过都不太好,多是被张元峰逼迫种田做苦力之类的。
张和平翻看的时候,就觉得挺惨的,根本不像是两兄弟,比旧社会的奴隶主还残暴。
如果张元峰没有逃徭役,现在原主差不多也该被他折磨死了。
就是不知道张元峰现在怎么样了,张和平听说他是往北边跑了,但现在北面已经被北原国占领,也不知道张元峰是死是活。
还是死了好。
屋里摆了灵牌,有张和平父母的,也有徐婉茹父母的。
徐婉茹和徐思雨两姐妹都穿着素色衣服,张和平很不合时宜心头微热。
那话怎么说来着,要想俏一身孝,这虽然不是一身孝,但那素雅清单的打扮,当真是把两姐妹衬托得跟两朵小花似的。
祭拜了父母,三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家常,大周的四大节日之一,在他们眼中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时间转眼就到了九月中,又是每月交货的日子。
去北面的是刘金魁和莫弈龙,两人各自带了五人,以保证沿途安全。
清河县那边对张和平来说挺重要,算是他现在最大的资金来源,刘金魁既然要走,那莫弈龙就一定要接手他负责的事情。
郡王府那边,依然是赵黑子去送货,两边都是熟人,交接起来方便。
最后是古瑶那里,因为要送去县城,搜易张和平本来打算是让刘根生过去,但不曾想,古瑶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护送她来的,是一队骑兵,清一色的轻骑兵制式装备,进村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没想到你竟然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古瑶在院子里左右张望着,满脸的好奇之色。
张和平有些无奈,他和古瑶也见过好几次了,好像只有第一次的时候,她是穿着女装,剩下的时间里,她都是一副公子哥打扮。
今天更夸张,竟然也是一身轻骑兵的半甲装,倒是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我也想生在国公府啊,奈何投胎的时候没选好。”张和平无奈道。
古瑶在前院转了圈,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后院,不过起码的素质还是有,没有直接往里闯。
“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张和平问道。
从县城过来,其实也不算太远,这一路路况都算不错,只要不遇到下雨天,那官道也就是灰尘大一点,像古瑶他们一队轻骑兵出发过来,最多也就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我就是想过来看看。”
古瑶背着手,在后院门口来回踱步了几圈,这次走回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