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全发是生意人,能够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做到凤溪镇数一数二,自然也不缺乏投机的勇气。
他问张和平的打算,自然不是问他准不准备逃跑。
而是问,留下来应该怎么做。
张和平明白朱全发的意思,心头更是暗暗赞许,果然是成功非侥幸。
张和平沉声道:“据守白云山。”
“据守?”
朱洪武愣愣地看着张和平。
要不是对这位同窗很是信任,他都要忍不住出言反驳了。
一就一家三口,凭什么据守?
不对,张和平有小旗官身份,换而言之,他是有领兵资格的!
若是再操作一下……
朱洪武顿时眼神火热。
凤溪镇的土财主,这名头再响亮,那也不过是上了岸的泥腿棒子。
但如果改成凤溪军镇的军阀呢?
朱全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贤侄这几日先留在这里,别的不敢说,一般的宵小之辈,我这院子还是能拦住。有什么需求,只管告诉这不肖子,他会安排妥当。”
“有劳朱伯伯了。”张和平抱拳道。
朱全发带着朱洪武走了,两父子还要通过某些渠道确认消息真假,另外也要仔细商量一番。
如果真像张和平所说的情况,那么所谓的李家找麻烦之类,根本就是不足为道。
一旦军镇建立,张和平凭着忠武公亲兵的身份,可以轻易把李家给铲平了。
旁系罢了。
难道洛阴郡李家主脉,还会为了一个山区旁系跟国公府起冲突不成?
回到自己房间,张和平从怀里摸出了那枚“北都护府”的令牌,手指莫说令牌表面,感受着上面传来的锋锐煞气。
“危险又如何,现在这局势,每一份实力都是活命的本钱。再说了,目前除了这炼煞成炁的功法,我还能找到更好的不成?”
有了这层明悟,张和平再没有犹豫。
谜语人说不得长生,就真不得长生?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