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他是老不是傻。
是非真假他不知道?
今夜德妃娘娘明明就点名让秦炎去问诊,又怎么会责怪到他的头上来?摆明是秦炎捏造的谎言,借此对他实施报复与泄愤。
但他能怎么办?
形势永远比人强。
这混蛋早已今非昔比。
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窝囊废,而是德妃娘娘身边的红人了。
除非他曹浩德选择和秦炎同归于尽,先杀他、再自缢,可他有可能这样选择吗?自己权势不小,大把荣华富贵还未享受,去和个孑然一身的混小子赴死?
只能说脑子有病就去诊治。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你个走狗屎运的混账东西就先好好嘚瑟吧,迟早有你后悔的那天。”
铁打的皇宫,流水的红人。
稍稍得势就锋芒毕露,迟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当然,如果秦炎还在这,绝对会嗤之以鼻。
人善遭人骑,马善被人骑。
我不表现得狂点,继续任你们欺辱?
谁受得了这鸟气谁受,我受不了!
————
侍医房内。
秦炎洗漱一番。
随后拿出从曹浩德那薅过来的整套旭日金针和钥匙,脸上洋溢起阳光的笑容。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嘛——
可算拥有反制毒妇的工具了。
医者能救人,同样懂杀人。
毒妇和疯女人不是要以蛊毒来胁迫原主帮她们做任意事情?殊不知自己也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有金针还不够,要想实施反制计划,明早还要去制药室调配出相应的药液才行。
“后晚就和你爆了,赌命!”
秦炎咧嘴一笑。
哦对。
说到蛊毒……
秦炎掀开棉大褂。
只见胸口处有条约莫小拇指粗长的暗黑纹路。
隐约可见是条毒虫。
根据记忆信息,此蛊毒名唤嗜心蛊毒,平时蛰伏在心脏附近,若不及时服解药,就会发作,发作时会钻入心脏肆意啃噬。
中蛊者也会因此毙命。
秦炎医术造诣不必多说,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连解药都没研究过,自然就没法去对症下药。
“只要下次拿到解药,我就能借用制药室,研制出对应的解药,届时再看谁才是餐桌上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