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娘娘若怪罪下来,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保不准还得一同被绑上石头沉尸荒井,共赴黄泉当对荒井鸳鸯——”
“我……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还不快点过来?若耽误了德妃娘娘的病情,你担得起责任吗?”
秦炎佯装沉着脸低喝。
“哼——”
紫音气得俏脸都煞白了。
但一想到对方今晚就会变成一个死人,便懒得和其计较。
再则让其湿漉漉的去见娘娘也确实不妥,所以即便紫音内心千万个不愿,却也只能咬牙走过来,给秦炎撑起油纸伞。
“这就对了嘛,年纪小就该听从大人的**!”
秦炎拿着医药箱,施施然站到油纸伞下,顿时少女幽香扑鼻,不禁贴近了一些,紧挨着紫音。
都说古代的贴身丫鬟是小姐的附赠品,我连你主子都那啥了,咱亲近点不过分吧?
可紫音自然不会这么想,感受着身边强烈的雄浑气息,顿时羞怒不已,“混蛋,你在做什么?”
“别阿巴阿巴的,我还嫌弃你走路往我胳膊蹭呢,不想和我挤就出去,然后被淋湿感染风寒,再香消玉殒,最后被抛尸荒井——”
“……”
紫音气得后牙槽都要咬碎。
她倒不是害怕秦炎连三岁小孩都骗不到的威胁话。
而是待会要进娘娘寝房,不想湿漉漉进去,只好强忍着怒意与秦炎硬挤着一把油纸伞。
默念着安慰自己别和将死之人计较怄气,不值当!
柔软在侧,一路无言。
“娘娘,混……秦侍医大人已带到!”
“进来……”
房内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
秦炎推门走进去。
空气中飘**着淡淡芬芳,不再像昨晚那般有独特味道。
想想也是。
昨晚他才以独门**将毒妇喂饱饱,今晚还……那得多夸张?
再则秦炎不信,谁在刚品尝过琼浆玉露后,还想喝无味淡水。
“秦侍医,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过来?”
德妃娘娘司徒婉儿正懒洋洋靠在凤榻,玲珑有致的娇躯仅披一块着薄薄的紫纱,如娇艳欲滴的熟樱桃,让人看着都想采摘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