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要怕,当然是送兄长回家啊,只是本王这个当弟弟的从来还没有看过兄长的王府。”
“据说兄长的王府那叫一个华丽,本王这个当弟弟的自然要去看—眼啊。”
“兄长说是不是?”朱桂脸上的笑容极为灿烂。
看得朱樉是越发的心惊。
看一看?
就那么简单吗?
你朱桂最愿意干什么,现在整个大同府都知道了。
来大同府就藩这么久,别的没干,光抄家了。
想想朱樉都想要哭。
把这么一个爱抄家的人领回自己家?
那岂不是引狼入室正中下怀了吗?
“那个……那个……”
朱樉支支吾吾道:“不用了吧,那个为兄自己回去就好,就不麻烦十三弟了。”
“不麻烦,不麻烦,当然不麻烦了,本王正好要回应天府。”
“咱们这不正好顺路吗。”
“到兄长的府邸转一圈之后,咱们还可以一路去应天府。”
“正好增进了咱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岂不是正好吗,难道兄长不愿意?”朱桂说道。
朱樉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十三弟误会了,兄长怎么会不愿意和十三弟增进感情呢。”
“只是……只是兄长没有父皇的诏令,不能回应天府啊。”
朱樉连忙拒绝。
开什么玩笑。
还一起和你回应天府?
这一路上难道要把我折磨死不成?
“十三弟要回应天府吗?”朱樉准备岔开话题。
朱桂笑着说道︰“兄长啊,这次好像是不容你不回去了,父皇有令,诸王返回应天府,为太子吊丧。”
“兄长你也是要回去的,你说这多巧,咱们正好一路啊。”
骑在马上的朱樉当即便愣在了原地。
谁死了?
太子?
朱标?
“你你你你……你说谁死了?”朱樉瞪大了眼睛问道。
“太子啊,咱们大哥。”
朱桂看着朱樉说道:“哦对了,本王还想起一件事而来。”
“本王记得,太子好像就是从西安府兄长那里回去之后就生病了,据说是病得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