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朱元璋统统都没有听进去,甚至直接将说这些话的人下令处死。
表面上没有人在提起,作并不代表重实不存在。
“吾弟慎言。”朱椿连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吾弟,这等话便不要再说了。”
“你在大同府的事情,父皇得知后很开心,本来是想要嘉奖于你的,可是太子忽然亡故,这件事就搁置了下来。”
“此次诸王回京,父皇应该会在提议给你的嘉奖,吾弟尽可让父皇给你改封豫王,若如此一来便无后患了。”
朱桂听了自己这位兄长有些天真的想法,也没有说什么。
性格使然,这并不是朱椿天真。
在性格醇厚之人的心里,他们是看不到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
可天真,并不代表他们傻,所以朱桂觉得还是要把话挑明。
“兄长,有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如今我已经入局,便不可能再出来!“
“就算是我改封了豫王,也同样有人不会放过我。”
“就连父皇也不会让我轻易出局。”
朱桂的话顿时让朱椿还有朱橞兄弟两人目瞪口呆。
但朱桂说的这都是事实。
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为了江山千秋万载,为了王朝永盛不衰,牺牲一些皇子这都是必要的。
毕竟不管在什么时候,讲究的都是一个物竞天择。
只有最终的强者,才会登临九五。
而在强者成长起来之前,则需要很多的磨刀石或者垫脚石。
皇子相互竞争,看似是为了皇位。
但这何其不是皇位上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促使的?
“可是。。。。。。。吾弟,我们毕竟身份不同,吾弟要如何去争?”朱椿担忧的问道。
朱桂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高额耸立的奉天殿。
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老朱不过开局一个碗罢了。
难道他现在手里掌握的东西,还不如一个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