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朱橞真的是被陷害,那极有可能不是冲着朱橞来的。
“那……一切就都拜托桂弟了,兄长无能,不能帮助你们,兄长无能。”朱椿痛苦的自责。
朱桂连忙摇头:“兄长严重了,我和橞弟还小的时候,每一次惹祸都是兄长帮着扛着。”
“每一次打架也都是兄长冲在最前面。”
“如今我已经长大了,该为兄长分担一些了。”
“兄长且安心回封国,一切都交给我,请兄长放心,如果橞弟是被冤枉的,我定会给他个公道!”
“并且让背后之人付出代价!”朱桂咬着牙说道。
朱椿缓缓的点头。
“吾弟小心,若是……若是是不可为……”
“兄长,只要兄弟齐心,没有过不去的坎,放心好了,橞弟一定会平安无事,我们兄弟还会有再相聚的时候。”朱桂安抚道。
正午已到。
诸王返回藩地的队伍都开始出发了。
朱椿骑在马上,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身后挥手的朱桂。
心思无比的沉重。
帝王之家最无情。
他们兄弟不想招惹谁,但是偏偏却有人让他们兄弟不好过。
庶出怎么了?
嫡出又怎么了?
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落入困境,帮不上任何忙的朱椿无比的自责,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片刻之后,朱椿明白。
如果想要不被欺负。
如果想要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那就要拥有力量。
“全军加快速度,返回成都,传令夏国公顾成,路安侯吴杰召集三军,本王要亲自练兵讨伐西藩蛮人。”朱椿说道。
朱椿的命令让一旁的蜀王府长史陈南滨有些意外。
—直以来,陈南滨眼前的这位蜀王治理治下绝对是一个好王爷,但却不通兵事。
前两年西藩蛮人造反,还是上书朝廷,随后朝廷派大将军蓝玉等人出兵镇压。
这么今天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蜀王却要开始练兵了?
陈南滨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朱椿已经意识到,只有麾下有强兵,在关键的时刻才有话语权。
……
另一边,众亲王已经和自己的亲眷告别之后,踏上了返回藩地的路途。
燕王朱棣,周王朱橚两人同行。
“老五,这次朱桂奉旨查案,第一个去的就是你的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