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来生若为丧家犬,再也不入帝王家。
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帝的威严从来都是不容触犯的。
前一秒皇帝还对你面带笑容,但后一秒,可能刀子都已经穿透你的胸膛了。
朱元璋作为一个杀伐及其果断,而且可以说是弑杀的帝王,杀气人来,不管是开国功勋也好,还是王侯将相也罢,从来都不带手软一下的。
这一点朱桂心知肚明。
他可没想着凭借着老朱的看好,恃宠而骄。
就算是朱樉那种嫡子,老朱都是说砍就砍的,如果当初没有朱标求情,朱樉可能早就脑袋搬家了。
“回禀父皇,儿臣并非是抗旨不尊,只是父皇经常教导我们,兄弟之间应当互相帮助,家人之间应当和睦相处。”
“弟有难则兄帮之,兄有难则弟助之!”
“太子哥哥多次为兄弟们求情,是为长兄。”
“而我身为橞弟的兄长,则不能眼看着橞弟有事儿而不管。”
“若是父皇要怪罪,那事后儿臣绝无半点怨言。”
“但儿臣相信,橞弟是被冤枉的,也是被陷害的。”朱桂不急不缓的说道。
用朱元璋的话来堵朱元璋的嘴,用朱标的行动来争取机会。
这是朱桂来时的路上想到的解决办法。
“那好,咱就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能证明这个逆子是冤枉的,是被陷害的,那咱就暂且不怪罪你。”
“但你若是不能,那就等着一起受罚!”朱元璋冷声道。
朱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一旁,郭惠妃在听到要连朱桂一起惩罚的时候,顿时一颗刚刚放下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
“说吧,你都需要什么?”朱元璋看着朱桂问道。
朱桂拱了拱手道:“儿臣只需要几个人,需要和他们问一些问题就可以。”
朱元璋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朱标的目光开始在院内扫视。
“是谁昨天晚上送谷王出宫的。”朱桂问道。
……
南京城内。
朱允炆的府邸门前。
齐泰匆匆忙忙的在马车上走下来,然后急匆匆的便朝着朱允炆的府邸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