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率先扛不住,挤出一张笑脸卑微向季锦眠示好:“季姐姐,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可我们也是听了别人的谣言,才……”
“听信谣言,背后中伤他人便有理吗?”
“那你不是也打了我们?对我们动手,你便占理吗?”
“对,就是!你凭什么打我们?”
“季锦眠你别……”
这些贵女本就金枝玉叶,各有各的傲气,加上人多势众,被话一激便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争先爆发怒怼她。
声潮几乎要把人吞没之时,只见寒光一闪,一道凌厉风声擦过,一缕黑发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为首的最愤慨激昂地那名小姐,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惊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剑,还有被削落的头发。
扑通一声,她双腿一软,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其他贵女也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怔怔看着季锦眠手里的剑。
她们脸上再没有了先前的跋扈,只剩下绵延无尽的恐惧,恍若看到死神降临一般。
“你,你想干什么?”
“你难,难道要杀了我们吗?”
几个人颤抖的厉害,话也说不利索。
季锦眠挽了个剑花,刀光闪烁间,簌簌声不止,眨眼间,面前一颗腕口粗的树中间一段被削成了渣,剩下的树干轰然倒地。
这次,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不是,眼珠子跟心脏全都要掉出来。
季锦眠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见她们全都大气不敢出一下,当即冷嗤一声:“往后你们再让我听到非议王爷的不是,便有如此树。”
说罢,季锦眠不再理会那群彻底傻掉的贵女,转而握着剑,恭敬地递到同样错愕的夜雨霖面前。
“事出紧急,借了郡主的剑,还望见谅,原物奉还。”
夜雨霖心里翻江倒海,她当然知道季锦眠手里拿的是自己的佩剑,却完全没有预料到季锦眠身手竟如此好。
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剑就已经被季锦眠夺去了。
光这一点便足以说明季锦眠功力远在她之上,这不禁让夜雨霖对她更加好奇。
只是还没来得及询问,附近巡逻的侍卫便听到动静后过来,看着瘫软的贵女们,还有倒下的大树一脸懵。
郡主清了清嗓子:“这几个女眷背后妄议渊王不是,本郡主与季姑娘给了她们一些教训。怎么,你们有意见?”
侍卫们哪里敢说话,自然夜雨霖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这样的话,季锦眠也不由的多看了夜雨霖一眼。明明昨天两人还很不对付,比试斗技了一番。
眼下她明明可以把所有过错推给自己,为什么却选择跟她一起承担。她不是成郡王那一派的吗?又怎么会卖她人情?
季锦眠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位郡主心思,但也没太纠结。
侍卫不敢拦她们,两人直接一并离开。
不过一会儿,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季锦眠帐中,还未等她开口,夜雨霖就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呼,你的胆子可真大。那种胆大妄为,得罪人的事都做得出来,你就不怕他们去跟皇上告状吗?”
季锦眠神色未改,平静的看着她:“那郡主呢?郡主难道不怕吗?”
夜雨霖嘻嘻一笑,忽然卖起了关子:“你猜。”
季锦眠不接招:“郡主有话不妨直说,你此番找我究竟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