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滩流动的**,整体呈现淡淡的绿色,散发着馥郁的药香,清冽好闻,与季锦眠的感觉很像。
药液敷在伤口上时清清凉凉的,夜景渊的腿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季锦眠手就贴在他的腿上,对底下肌肤变化感受分明。
她面上一派平静,心中却已经生起波澜。
原本以为夜景渊的腿疾会很严重,但从刚才一系列的试探中,季锦眠对他的双腿感知力有了个大致了解,心里也更多了些治愈他的把握。
不过,季锦眠什么也没说。
现在还不是时机,再做些准备方便后续的治疗。同时,她也要想想怎么借治疗的事,多为自己争些筹码。
季锦眠一边想着,一边安静为他上药。
温润的指腹就着清凉的药在夜景渊伤处按揉。
这可就苦了夜景渊。
腿上细密的疼痛都是其次,那软软的感觉,难以忽视的触感才叫人心猿意马,如临大敌。
他控制不住被她吸引,专注的神情,轻柔的动作。每一个呼吸,每一次按压,都牵动着夜景渊的思绪。
胸腔内的心声躁动的格外大声。
扑通、扑通。
那么强烈,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夜景渊感到陌生,他不由得看向季锦眠,想从她身上得到答案。
结果自然是否定的。
他无从得知,只是看着季锦眠素净的发髻,脑海中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季锦眠专注处理着伤势,虽然知道夜景渊在看自己,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直到忽然感觉发上一沉,她下意识抬起头。
夜景渊好似把什么东西簪在了她的发髻上,季锦眠下意识想要拿下来看看,却被按住了手。
“别摘,好看的,很衬你。”
听到这话,季锦眠心中越发好奇了。
等给夜景渊上完药,包扎好伤口后,她就借着他营帐中的铜镜,看清楚了发间的东西。
那是一只素雅的玉簪,样式十分简单,形同飞云。
玉的成色倒不错,但远远没有好到特别的地步。以夜景渊如今的贵重身份来说,这支玉簪实在过于普通了些。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簪子是女子佩戴的样式。
所以夜景渊怎么会将一支女子戴的玉簪随身携带,并且还给了她?
她隐隐感觉这簪子来历并不简单。
季锦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触感温润的玉,回过头来看他。
却看见夜景渊一直注视着她,空气中多了一抹说不清楚的黏腻,季锦眠的心跳好似也漏了一拍。
一闪而过的反应来不及捕捉,季锦眠也没在意,只是问他:“王爷,这簪子真的要给我吗?”
“不喜欢?”
他试探性问道,季锦眠连忙否认,“王爷送的东西自然喜欢,不过它是不是对王爷有特殊寓意?”
“我收着是不是不太好?”
夜景渊却直接否定了她的话,字字清晰,传遍了帐里的每个角落。
“不会,没人比你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