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说,汤是婳小姐给的。”羽涅一副淡漠的模样,和季锦眠的气质倒有几分相似。
季连山闻言,眼神沉得可怕。
季婳立刻摇头,指着羽涅尖声道:“谁让你这奴才污蔑本小姐的?”
羽涅虽是垂首行礼,但是腰杆笔直,回话也不卑不亢:“这都是丫鬟亲口所言,若老爷夫人不信,可叫那丫鬟来对峙。”
“哼!她中了蛤蟆草的毒,怎么可能现在就能下床?”季婳不屑的嗤笑。
季锦眠意味深长的挑眉:“我记得,妹妹对药理一窍不通啊。”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下药之人是季婳。
就算她着急的想要解释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谁都知道季婳自从季锦眠回府开始就针对她,要说她会出此下策,都会觉得是真的。
“好在今天院里的都是家奴,若是此事外扬,尚书府两位小姐不睦,养女更是对嫡女下毒,全京城都会知道母亲教养无方,父亲后宅不宁。”
“到时候还会有谁看得起尚书府的人?”
季锦眠字字诛心,都敲打在季连山最在意的地方。
她对季婳的手段向来不放在眼里,大部分时间只要给了教训,季锦眠便不会赶尽杀绝。
只是今天这次,季婳是真的把她惹生气了。
季连山看向季婳的眼神甚至都染上恨意:“为父问心无愧,就算是眠儿回来,也不曾薄待你一分一毫,你却要拖着全家去死,你到底是何居心!”
说罢,季连山气得站起来便给了季婳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季婳的脸颊迅速红肿,眼泪如同断线珠子般簌簌落下。
就算是疼爱她的尚书夫人,在听了季锦眠的话后,也心生一丝不满,没有像以前一样阻拦。
要是知道这事若真如季锦眠所言,尚书夫人的名声也会受到牵连。
看到这一幕季锦眠,眼里透出浅浅的嘲讽。
果然,刀子不挨到自己身上,是不觉得疼的。
季连山第一次这般雷厉风行的处置了季婳。
不仅驱散她身边的那些心腹丫鬟,还罚她去祠堂每日跪上两个时辰,直到出嫁为止。
被家丁押走之前,季婳眼神冰冷恶毒如同毒蛇一般黏腻的粘在季锦眠的身上。
季锦眠对她微微点头示意。
——
渊王府内。
“她倒是聪明,将计就计。”夜景渊听了阿贵的禀报,嘴角扯出浅浅的笑意。
季锦眠这招让季连山夫妻对季婳彻底失望,她又即将出嫁,连打感情牌去修复这份嫌隙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还弄走了季婳身边的丫鬟,这样她嫁给三皇子那日,便是孤立无援之时。
他的王妃这般聪慧,他自然也不能差了。
“本王要东西呢。”夜景渊盯着眼前的烛火,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淡漠。
阿贵立刻点头:“按照王爷的意思,陛下已经准了。”
“那就好,本王这也算是给足了尚书府面子了,希望季连山别让本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