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尴尬地站在门口:“司先生的快递。”
池念接过包裹签了字,关上门后长舒一口气。
司君礼从背后抱住她:“生气了?”
“生什么气?”池念转身面对他:“气你有魅力,还是气我眼光好?”
司君礼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以为你会大吵一架。”
“然后呢?让你左右为难?我才不干这种蠢事。”池念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过你刚才表现不错,拒绝得很干脆。”
“吃醋了?”司君礼低头看她。
池念摇头:“吃她的醋?她连对手都算不上。”
她走向厨房道:“我买了排骨,晚上做糖醋的。”
司君礼跟在她身后:“就这么翻篇了?“
“不然呢?”池念系上围裙:“她是你爸妈收养的女儿,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不过。。。。。。”
她转身严肃地看着司君礼:“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难堪。”
“都听你的。”
池念把排骨放进水池冲洗,水声哗啦啦地响。
司君礼靠在料理台边看她忙碌的背影:“其实我早就怀疑她眼睛没事。”
池念甩了甩手上的水:“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她?”
“没证据。”司君礼耸肩:“而且她装可怜的样子确实能骗过大多数人。”
“包括你奶奶。”池念叹了口气:“这事得告诉他们,不能让她继续骗下去。”
司君礼点头:“明天我去说。”
池念把腌制好的排骨放进冰箱,擦了擦手:“好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
“你。”池念解开他的领带:“得补偿我今天受的惊吓。”
司君礼笑着被她拉近:“说吧,要怎么补偿?”
池念低头吻上司君礼的唇,含糊道:“以后不准让其他女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