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杨洪不动声色的继续打听着。
“那县太爷平时。。。。。。”
“嘘。”掌柜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只能告诉客官,想在酸枣县做生意,最好先去拜拜码头。”
“多谢掌柜的提醒。”
。。。。。。
回到房间,刘据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县令,简直无法无天!”
“殿下稍安勿躁。”杨洪给他倒了杯茶。
“先生的意思是?”
“一个小小的县令,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贪污,背后必然有人撑腰。”
“你是说侯景?”
“不止是侯景。”杨洪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灾民。
“整个兖州,恐怕已经形成了一个贪腐的网络,从上到下,层层盘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摸清楚酸枣县的情况。”杨洪转过身。
“明天,我们分头行动。殿下带两个人去城外的灾民营地,看看那里的情况。”
“那先生呢?”
“我去拜访县令。”杨洪微微一笑。
“既然要做生意,总得打点打点。”
第二天一早,两人分头行动。
刘据换上破旧的衣服,带着两个护卫出了城。
灾民营地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上千人挤在一片空地上,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有。
老人孩子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
青壮年到处找吃的,但显然收获寥寥无几,能吃的都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
“这位大哥。”刘据走到一个中年汉子面前。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汉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半个月了,你是。。。。。。”
“我是路过的商人,看到这情况,心里不忍。”
汉子苦笑:“商人?现在谁还有心思做生意,我们村子都被水淹了,只能逃到这里。”
“官府没有赈济吗?”
“赈济?”汉子冷哼一声。
“每天就给一碗稀粥,狗都吃不饱。”
这时,远处传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