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怀疑他们不是商人。”
侯景走到杨洪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你就是杨洪?”
杨洪心中一凛,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正是在下。”
“很好。”侯景转向李泽。
“把他们都放了。”
“可是大人。。。。。。”
“怎么,本官的话你也不听了?”
李泽不敢违抗,只得放人。
出了县衙,侯景对杨洪说:“杨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一处茶楼的雅间。
“侯大人认识在下?”
“京城里的风云人物,本官岂能不知。”侯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杨先生辅佐太子,清除江充,手段高明啊。”
杨洪心中警惕:“侯大人过奖了。”
“杨先生不必紧张。”侯景倒了杯茶。
“本官救你,不是因为欣赏你,而是不想惹麻烦。”
“此话怎讲?”
“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来做什么?”侯景冷冷一笑。
“查贪腐?查矿场?杨先生,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
“侯大人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在劝你。”侯景站了起来。
“兖州的水很深,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幕僚能够淌的。识相的,赶紧回京城,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如果我不呢?”
侯景脸色一变:“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记住,这里是兖州,不是京城,太子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说完,他拂袖而去。
杨洪坐在那里,陷入沉思。
侯景的态度很明确,他知道矿场的事,甚至可能就是主谋。
但他为什么要放自己走?
是忌惮太子的身份,还是有别的想法?
或者说,他刚刚说的其实是在告诉自己别的事情?
。。。。。。
“先生,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听说你们被抓了?”
“无妨,已经没事了。”杨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刘据听完,勃然大怒:“这个侯景,简直无法无天!”
“殿下息怒。”杨洪劝道。
“现在生气也没用,侯景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说明他有把握让我们开不了口甚至就算知道也不敢说。”
“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