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子的令牌。
“本宫刘据,奉旨查案,侯景,你可知罪?”
全场寂静。
侯景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商人竟然是太子。
“太子殿下?有何凭证?”
刘据把令牌举高:“这个不够?”
侯景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又变。
令牌是真的,这个他能看出来。
“参见太子殿下。”
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甚至想要在知道的人还不多的时候把这两个人都干掉。
但是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估计别说他们一家了,可能所有姓侯的都不会好过了,他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下跪。
“都起来吧。”刘据冷冷地说着。
“侯景,你私造兵器,意图谋反,还不从实招来?”
“殿下这是哪里的话。”侯景站了起来。
“下官不知道什么兵器。”
“还要狡辩?”刘据怒道。
“酸枣县的矿场,本宫已经去过了。”
“那是开采铁矿,供应州里所需。”侯景依然嘴硬。
“这个事啊?那矿场有朝廷的批文。”
“批文?拿来我看。”
“批文在州衙,一时拿不来。”
杨洪知道,侯景这是在拖延时间。
“殿下,不必与他废话。”杨洪上前一步。
“来人,搜查侯府!”
“你敢!”侯景能坐在这个位置也不是吃素的。
“这里是本官的府邸,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查?”
“就凭这个。”刘据举起令牌。
“来人,给本宫搜!”
护卫们行动起来,但侯府的家丁吃侯家的就只认侯家的人。
双方对峙了起来。
“侯景,你要抗旨吗?”刘据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