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计划要改改了。”
“怎么改?”
陈安想了想:“给赵括送信,让他想办法拖住杨洪,只要拖到我们在京城这边动手。。。。。。”
“大人是说?”
“太子不是很关心杨洪吗?”陈安狞笑。
“如果太子出了事,看谁还能保他!”
心腹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可是。。。。。。”
“怕什么?”陈安红了眼。
“都到这份上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却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躲在暗处的东宫探子听得清清楚楚的。
东宫探子听完陈安的话,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对太子下手?
这可是谋逆大罪!
他悄悄退到角落,等陈安和心腹们商量完散去后,才从暗门离开。
一路上,他不停的念叨着要冷静,按照平时的路线走,生怕露出破绽。
终于到了那家不起眼的茶楼。
王启年看到他脸色不好,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
“说!”
“陈、陈安要对殿下下手!”探子压低了声音,手还在发抖。
王启年腾地站了起来,茶杯都打翻了:“你说什么?”
探子把刚才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王启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陈安,真是疯了!”
他立刻吩咐:“你继续回去盯着,记住,千万别露出马脚,我这就回宫。”
“是。”
王启年急匆匆赶回东宫。
刘据正在书房看杨洪送来的账本,见王启年进来,抬头问道:“怎么了?”
“殿下,大事不好了!”王启年喘着粗气。
“陈安那个疯子,要对您下手!”
刘据手中的毛笔掉在了案上,墨汁洒了一桌。
“你说什么?”
王启年把探子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据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看来,先生在并州动了他们的根本,把他们逼急了。”
“殿下,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陛下?”
刘据摇了摇头:“父皇那里,为了这事就去说?你怎么想的?”
“可是。。。。。。”
“你想想,如果现在告诉父皇,他会怎么做?”刘据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
“必然是立刻拿下陈安,但这样一来,其他参与的人就会闻风而逃了。”
王启年明白了:“殿下是要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