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忠,调羽林暗哨,截雍州道。”
“沈持,太常寺调宗正名录副本。”
“王启年,回信。”
“告诉韩藏,你若敢烧谱,我就敢把你列进伪宗名单。”
“我让你被子孙唾骂一百年。”
未央宫,清音殿
刘彻看着那封来自雍州的密信。
“杨洪,动了?”
旁边的内侍低头应:“动了。”
“林照已出城,陈敬忠调兵,沈持封谱。”
刘彻垂下眼。
“他果然还是不肯停。”
“我叫他保太子。”
“他却去保一个死人。”
“一个早就该在宗谱里被抹去的死人。”
他轻声道:“杨洪啊,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想改朝换代?”
“你想扶一个死人上位?”
“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是个门客。”
“你不过是个……”
“疯子。”
林照离城,陈敬忠截道,苏婉音翻谱
三线并行,雍州之路,已成战场。
而此时,真正的惊雷,才刚刚拉开。
东宫之中,杨洪伏案书信,密令封发
他写下一封信,亲启太子刘据:“殿下,皇命已至,意在绝谱。”
“臣知此行,逆鳞。”
“但若今日不动,明日便再无人可言真谱。”
“刘询之名,非为争位。”
“而为证道。”
“太子之位,若无敌意之血为照,永不得安。”
“若殿下不许,杨洪愿独断。”
“死生由命。”
“不连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