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音一愣,随机仰头哈哈笑了,“我也没说要找你吃肉啊,你这是馋魔怔了,张嘴就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吧?”
秦松雪睁眼,看她笑的那么猖狂,瞬间烧红了脸,羞恼喊道,“你才馋魔怔了呢,我能来是给你面子,别想趁机羞辱我!”
她转身要走,宋晚音却把她拽回来,顺势抽出一张东西递到她面前,“哎,别生气了,这东西给你,当我那天狗咬吕洞宾不识你好心的补偿了。”
看清那竟然是一张自行车票,这可是大工厂优秀职工都未必能捞到的东西啊!
秦松雪瞬间惊喜了眼神,又立刻压下去,冷脸睨着她,“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么?你拿我当狗哄啊?”
“啧!还别说,你这哈巴狗生气起来还挺好玩的。”宋晚音挑眉,摸上她下巴。
秦松雪生气的摇头躲开,“你才是狗呢,自从你来,我家就没消停过!”
“哎呀行了,来不来你还记恨上了。”
宋晚音白了她一眼,把自行车票塞到她衣兜里。
“我那天是不对,可我也深刻意识到错误了,不然咋能费老大劲给你弄这自行车票来?以后你骑车去劳动就方便了,全镇也只有你骑凤凰牌自行车,够你臭屁的啦。”
秦松雪吃软不吃硬,听她这么说,也缓和了态度,声音极低的嘀咕,“其实我也没坏心,就是想你跟二哥赶紧和好别闹了,只是方式不对,但二哥真对不起你,我肯定不容。”
“啥玩意?”宋晚音眯眼,假装没听到。
“没啥!”她嘴硬否认,眼睛不自觉往烤肉那边飘去。
看出她想吃,宋晚音就往那头走,回头见她没动,问道,“你咋不跟过来呢?”
她不自然的抿抿嘴,“你不叫我,我咋过去啊?”
“哎呀,人小,谱还挺大。”宋晚音笑了,过去拉她,她自己也没绷住,噗呲乐了。
坐在火堆边上,宋晚音给秦父起开一瓶好酒,也送秦母一身好衣裳跟治心脏的新药,秦宇政也收到她专门挑的上海牌手表。
礼物送完,开始吃肉!
她接过秦贺之递过来的羊腿,大口咬上去,那种混合着油脂的焦脆软嫩感,瞬间在口腔爆开,真是要香拽了。
这可比以往在家里偷偷摸摸的吃那么点肉,要爽一万倍,她吃得满嘴流油,其他人也是香的连连点头。
而这只是个开始,等她真正暴富,给秦家正名那天,鲍鱼海参都管够,吃米饭是陋习,吃澳龙帝王蟹鱼子酱一样管饱!
还得全村一起跟她发家致富,甚至村里的狗都穿貂带玉牌!
“不行了,撑死我了。”秦松雪一摊手,把猪骨头丢地上,瘫坐了过去,这种大快朵颐带来的满足感真不是盖的。
看到宋晚音还在啃猪骨棒,她咧嘴,“你咋还能吃下去啊,不怕把肚皮撑破,提前生在这儿么?”
“我也撑得不行了。”宋晚音靠在秦贺之肩膀上,机械的嘎巴着嘴,随即傻笑,“但跟全家出来炫肉的氛围太好了,就这么放嘴里,也蛮舒服的。”
“二哥,我看照她这么吃下去,等生那天,你得用八辆马车才能把她送医院去,还是提前多备着点马车吧。”
秦松雪拿她逗乐子,又得意的冲她挑下眉。
“去你的吧。”她笑着把猪骨头朝秦松雪扔了过去。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说话声。
“二流子,你听,山上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