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雪把猪牙扔地上,有点佩服她这应变反应,不然今天还真就得栽在这儿了。
“你俩别乐了,赶紧把这收拾干净,别叫人发现了。”
秦母过来催促她俩,开始捡骨头。
一个儿媳一个亲闺女,胆子都透肥,啥都敢来,她这当妈的没点心理素质真扛不住她俩这么折腾。
宋晚音过来,冲她挑眉道,“妈,今天的肉,香吧?”
“那倒是,炖肉烤羊哪有不香的,就是还得装鬼吓人,整得太惊险了。”
秦母说着,就听到山下传来惨叫,她踮脚张望过去,看到魏老头抱住外甥,俩人跟球似的滚下山了,没忍住也笑出声来。
秦父也看到了,转过身去,这嘴角也压不住往上翘。
他这老古板,也快被儿媳妇带跑偏了,不过,有她这鬼精灵在,家里还真就不愁吃饱吃好,日子过得舒坦。
“爸,今天的酒,你也喝舒坦了吧?”宋晚音推掉火堆,笑嘻嘻的过来问他。
他不好意思的低头碰碰鼻尖,但还是点头了,“确实挺好。”
谁都愿意过酒足肉饱的好日子,别提秦家祖上都是富户,就他卖命打仗也是为了所有人民都能衣食无忧。
现在让他整天出苦大力劳改,肯定有很大的心理落差。
“那你就看着,后山闹鬼的传闻明天肯定会传遍大街小巷,以后就没人敢来后山了,咱家只要馋了就来这里吃肉!”
她自信满满的说完,就开始清理现场。
骨头敲碎埋树根底下,血迹也用土擦掉,保证不留任何痕迹。
剩下的肉,秦母也用盐封存起来,放到提前挖好的地窖里,留着过后吃。
宋晚音不想惹人怀疑,就没拦着,想等明天再来这边,把肉放到空间里去,才最保险。
随后,她挽着秦贺之胳膊,就跟其他人下山。
快到家的时候,她走到秦父身边,问道,“爸,我想问你个事,宋千昊的父亲,到底跟你有啥仇啊,至于他那么想法设法报复你?”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秦父微微皱眉,对这段往事,很避讳。
“宋千昊威胁我来污蔑你是间谍,肯定是他爸的意思,你不让我知道前因后果,那我也不能总有法子对付他们。”
听她这么说,秦父仰望夜空长叹口气,半天才说道。
“我跟宋国瑞是发小,原本亲如兄弟,但鬼子袭村,他带民兵去抵抗,委托我照顾他老娘,但中途老太太被流弹打死了,他就认为我是害死他娘的凶手,跟我分道扬镳。”
“后来,我俩都去参军,凑巧分到一个部队,我为了弥补他,几次都冲前线把他从死人堆里救回来。”
“但组织只嘉奖我,还一路晋升到司令,他却被迫退伍只当个乡长,认为我是拿他当升官垫脚石了,这仇怨就越结越深了。”
听到这,宋晚音使劲翻了个白眼,果然,儿子随老子,宋千昊是烂人,他爹也不讲理。
“战争时期,自己保命都难,没保住他娘的命就赖你,你拼死救他的命,不说谢谢就算了,就因为你升官没嘉奖他,也怨你,什么人啊?”
见她为自己抱不平,秦父无奈笑了。
“人和人,都是站在彼此对立面的,自认为是没错的,对方可不觉得你是好心,怨恨再夹杂上嫉妒,就更难理清了。”
这无疑也是在说她跟杜婉音。
想了想,她问到,“那,如果自己没恶意,并不想伤害对方,怎么办?”